陳精心裏冷笑一聲,如此驚天大案,就推一個公司老總和區教委副主任出來背鍋,這些人真的是想得美啊。
但陳精臉上笑眯眯的問道:“陳書記,老百姓或許好忽悠,但你覺得市上和省裏,會相信嗎?”
陳啓平微微一笑,非常自信的說道:“這個案件影響很大,隻要能平息輿論風波,就是省裏想要的結果。省裏雖然有人不太相信,但主要領導肯定希望不要再鬧出風波,隻要省副書記定調了,沒有人揪住不放,這個案子就不會深挖。不瞞陳主任,我在省裏也是得到了指示的,你盡管放心。”
這話就是兜底的意思。
官場的人脈關系錯綜複雜,能當上區委書記,陳啓平這人很不簡單,在省裏肯定是有關系的,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搭上了省副書記,但是真是假,對陳精的影響都不大。
陳精故作慎重的模樣,思索了一下才忽然問道:“陳書記,還有個問題你沒說清楚,你們會怎樣感謝專案組呢?”
陳啓平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,隻要對方肯索要“感謝費”,這事情就成功了百分之九十。
因爲官場就是一場交易,彼此都心知肚明,一旦交易達成,雙方都要遵守規矩,這也是官場的潛規則之一。
“陳主任,感激的話,我們今晚在晚宴上交流,有人會賣給你一副畫,隻需要一百元,應該是古代書法大家的真迹,到時候陳主任拿去古玩店,賣個一千萬不成問題。晚宴的時間地點,我一會兒讓人發給你。”
陳啓平笑着說道,目光暗藏鋒銳,仔細的盯着陳精的微表情。
陳精臉上波瀾不驚,但故作瞳孔放大,似乎在艱難的控制内心的驚喜,這個微表情,正是陳啓平需要看到的含義。
但陳精最後擺擺手,很嚴肅的說道:“陳書記,晚宴我可以去參加,但我若這樣做了,正中魏書記給我的牢籠,到時候你這案子還得繼續審查,所以你必須要把市紀委副書記向明陽,一起請去參加晚宴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陳啓平皺了皺眉,眼神狐疑的看着陳精,他在深入的琢磨陳精的意思。
衛生間裏,王潇玥聽到陳精的話,差點笑出了豬聲。
陳精這個狗男人,是真的人精,這他媽是要給向明陽挖個坑啊,到時候說不定會給魏平陽反咬一口。
這時候,王潇玥終于體會到了陳精的厲害,心中隐隐的有些期待,或許是因爲閨蜜李绮雯的原因,他期待陳精能夠獲得勝利,就在這時候,她突然感到下腹脹的厲害,濃濃的尿意來襲,她想放尿,但自己現在是一個偷偷錄音的人設,外面還有兩個大男人呢。
沒有辦法,王潇玥隻能把臉憋得通紅,死死的忍着。
房間裏陷入寂靜。
陳精也沒有再說話,等着陳啓平的回答,反正着急的不是自己。
陳啓平琢磨了一陣,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點點頭說道:“行,我馬上讓人想辦法請他去參加晚宴。”
陳精擺擺手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不用這麽麻煩,我現在就把他請到我的房間,陳書記親口邀請他,我想他怎麽也得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說罷,也不等陳啓平拒絕,就直接撥打向明陽的電話,讓他過來一趟。
向明陽不知道是什麽事,但陳精作爲專案組負責人的命令,他不得不去,等他到了陳精的房間,看到陳啓平熱情的上前來握手,他的腦袋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