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回上山下山,陳精感覺很餓,自己大快朵頤。
在他的印象中,曾嘉麗不拘言笑,艾滢是個可愛的新手,兩人女人可能沒有什麽共同語言。
但等他吃飽了肉,才發現兩個女人喝着酒談笑風生,你一杯我一杯,不僅語言多,而且酒量比男人都好。
女人間的聊天,都是圍繞着美容化妝品,偶爾聊聊婚姻和臭男人的壞毛病,對這些話題,陳精插不進嘴,他也不想插進去。
很多時候,插進去容易,當你拔出蘿蔔帶出泥的時候,就很麻煩。
陳精早已養成了不說多話的個性,但不妨礙他欣賞兩個女人的美色。
曾嘉麗一身休閑裝,身材很俏,腰細腿長,雖然沒有露出事業線,但有一種幹練有料的美。
這種女人是外冷内熱,騷浪起來的時候聲音驚天動地。
艾滢屬于嬌俏可愛型,雖然個子不高,但有着恰到好處的肥美身材,尤其是完美的腰臀線,魅力十足。
當兩個女人再次喝完杯中酒後,忽然發現身邊的男人,正盯着她們打望呢。
她倆幾乎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陳精,不愧是幹紀委工作的,她倆的眼神都帶着審訊的味道。
曾嘉麗皺了皺眉,率先說道:“你這什麽眼神,怎麽感覺有些庸俗呢?”
跟曾嘉麗對視了一眼,陳精隻是笑了笑,這女人上次被撩得心癢難耐的,自己偏偏不滿足她,這會兒,她是故意損人的。
陳精沒有說話,艾滢也看出了一些端倪,她個性開朗熱情,直接打趣的問道:
“陳主任,我也覺得你這眼神庸俗,怎麽的,剛剛吃飽了,就飽暖思銀魚嗎?對我們倆有興趣了?”
說完,兩個女人偷偷一樂,用玩味的眼神審視着陳精。
陳精的嘴也不是一般的損,淡淡的笑道:
“對我而言,庸俗有什麽不好,你們紀委的,人前優雅高尚,但晚上不上床嗎?青春就這麽幾年,你們就一直沒有興趣嗎?還是說,你們都在裝處?”
說完,陳精嘿嘿笑着盯着曾嘉麗,把曾嘉麗盯得滿臉通紅。
但曾嘉麗這次沒有生氣,一來生氣沒用,自己的把柄還在陳精手裏捏着呢。
二來陳精能夠利用毒食品的案子,反擊魏平陽,并能幫自己提供上位的機會,曾嘉麗對陳精的評價已經提高了一個層次。
所以今晚這個聚會,喝酒隻是借口,實際上是三個天南海北的人,有了共同的目标,大家一起奮鬥。
“别說廢話了,在官場這個大染缸,誰不裝處呢!”
曾嘉麗平靜的說道,睿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把杯子放了,微微彎腰過來,把臉湊到陳精的臉前,低聲說道:
“今天的抓捕行動和群體性事件,你是辦得很成功的,但你同時激怒了魏平陽,之前的時候,他是想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,但是現在,我得到準确的消息,他要對你采取雷霆手段了!”
聞言,陳精會意的點點頭,這個話題才是曾嘉麗今晚喊喝酒的重點。
“沒事,兵來将擋水來土掩。我不相信巡視組真的能夠被魏家操控?”
陳精很有信心的說道,第一是堅定的相信我們國家的黨紀國法。
第二是相信中級委,第三是相信我們國家偉大的中華夢,不是說着玩的,是要認真的肅清貪官,達到國富民強的目的。
“你這麽自信,巡視組裏有人會替你說話嗎?”
這個問題,才是曾嘉麗最關心的。
她現在跟陳精是同一條船上的人,她在不斷的試探陳精的底氣。
因爲燕京魏家如果真的出手對付陳精,陳精是很危險的,那麽曾嘉麗就必須要重新作出選擇了。
她可不想跟着陳精倒黴,至于陳精手裏捏着自己的把柄,铤而走險的情況下,她也得采取特殊手段保護自己。
這就是人性,随時都在跟着利益的變化而變化,哪來永遠的朋友。
“這種事,是随便能說的嗎?”
陳精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他很清楚曾嘉麗的小心思,所以回答模棱兩可就夠了,她愛怎麽猜測就怎麽猜測吧。
至于事情到了最壞的程度,憑借手裏的視頻,絕對能逼迫魏平陽妥協。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,來,陳主任,艾滢妹妹,我們一起喝一杯。”
曾嘉麗笑了起來,重新滿上杯子。
但她剛剛把杯子舉起來,手機叮的一聲收到了一條信息。
她看了一眼,臉色微微一變,當即擡頭看向陳精,說道:
“消息來了,向明陽帶着市紀委的人,分别去國土局和金鵬地産公司,在查絹麻廠那塊地的拍賣問題,當時是你負責拍賣工作,這中間你違規了嗎?”
聞言,陳精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