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曹延平臉上陰狠的笑容,陳精就知道這老東西沒憋好屁,他懶得回答。
他依舊運行了一遍五禽戲,才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勸你端正态度,好好的坦白,你抗拒組織審查是沒用有的,你知道嗎?有人把你供出來了?”
曹延平開始了審訊。
既然魏平陽搞定了歐陽藍,那自己就得來搞定陳精。
他相信在絕對權力之内,陳精不得不認罪。
陳精淡淡的道:“千方百計的污蔑我,我現在算是看穿了你們巡視組的能耐,說真的,曹延平,我替全國人民都爲你感到惡心。”
對曹延平這樣的庸官狗官,陳精的嘴損到了極點。
曹延平眯了眯眼,帶着一股殺氣,将一份早已拟好的供詞,推到了陳精的面前,厲聲道:
“你别猖狂!你看看,歐陽藍已經招供了,在巡視組下來前,你私自去見了她,威脅了她,可惜,她現在把一切都對組織坦白了,她列出的人證物證,跟巡視組搜集到的罪證一緻。”
“這些罪證都指明,是你指使歐陽藍,歐陽藍再指使丁國軍,丁國軍再聚衆鬧事……你喪失組織紀律,操縱群體性事件,造成那麽多人死亡,你罪該萬死,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?”
後面幾句話,曹延平說得義正言辭,臉上一副正氣浩然的樣子。
陳精看也沒看哪些所謂的證據。
他很清楚,以歐陽藍的個性,絕不會作出這種污蔑他的事情,除非,歐陽藍被屈打成招!
對于曹延平這種道貌岸然的京官,陳精從骨子裏反感,他真的想直接抽他一巴掌。
但這不是在戰場,在官場,他還是能壓住自己動手的沖動。
曾經的女友蒙琪格格說得好:“一切都要在官場的規則内解決問題,你才不會出問題。”
陳精玩味的笑道:“我有想說的,你要聽嗎?”
曹延平還真以爲陳精有什麽辯解,你越辯解,你的漏洞就越多。
所以他很自信的點點頭:“我們黨的原則是,坦白從寬,把你犯過的罪惡,都說出來!”
陳精大聲說道:“我想說的是,你這麽污蔑我,收買了這麽多假證,你到底是收了魏平陽多少紅包,或者是魏平陽給你安排了多少個女人?老子跟你無冤無仇,你至于這麽惡毒的要弄死我嗎?”
刹那間,曹延平臉色難看動了極點。
當做其他兩個陪審員的面,被陳精說得這麽不堪。
一股怒火在他眼裏燃燒。
如果不是魏平陽警告他,讓他最好不要對陳精上手段,因爲陳精是特種兵出身,怕遭到反擊,要不然他早就安排上最好的手段了。
但盡管如此,曹延平心裏還是有了想法,他威脅的道:
“陳精,最後警告你一次,人證物證俱在,你不說就罪加一等!組織會加重對你的審判。”
陳精冷笑道:“你能代表組織嗎?下了文件嗎?老狗,你配得上巡視員這個職位嗎?”
曹延平心裏有鬼。
盡管很惱火,但他還是控制了自己的暴怒。
他知道這麽審下去都是徒勞,于是怒氣沖沖的轉身走了。
這一次,他要去審訊歐陽藍,而且必須在今天上午之内,把歐陽藍的罪證鎖死!
對付歐陽藍一個女人,在他看來,比對付陳精容易多了。
因爲魏平陽已經和歐陽藍談判好了背後的交易。
隻要把歐陽藍的口供辦成鐵證,就不怕陳精不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