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曹延平這次直接帶人做好了拍攝和記錄的準備。
曹延平虎着臉,嚴肅的說道:
“歐陽藍,在審訊之前我提醒你一下,端正态度配合組織審訊調查,把你的問題和你知道的問題都交代清楚,明白了嗎?”
歐陽藍坐在椅子上,天生媚骨的臉上,始終保持着妖媚的笑容,點點頭應道:“明白,請曹處長放心,我一定坦白交代。”
看到歐陽藍的态度比之前溫柔乖巧,曹延平放心下來,于是開始審訊。
“你是哪年跟王勇西認識的?”
“你答應做王勇西的情婦,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?”
“王勇西給了你多少現金和禮物?”
“你和陳啓平有什麽交集嗎?”
“毒食品案件中,王勇西爲什麽把你推出來背鍋?”
“……”
前面的審訊,都很順利,歐陽藍都如實的回答。
但後面審訊到陳精的時候,做筆記的陪審員都開始感到不對勁。
“你重新交代一次,你和陳精是怎麽認識的?”
“我說明白了,是專案組來後的第一天,開會的時候,我才認識的陳精,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我。”
“之前不認識,那你爲何在被專案組審訊的時候,要求跟陳精私自見面?你最好老實交代,你和陳精單獨見面的時候,是不是他就指使你私下聯系丁國軍,然後慫恿群衆鬧事的?”
“不是!”
“我再問一遍,歐陽藍,請你認識坦白的回答,是不是陳精指使你聯系丁國軍的,你們給了他多少費用,讓他聚集群衆鬧事?”
“我也再回答一遍,沒有任何人指使我。我和陳精沒有交往的曆史,根本沒有跟他合謀的基礎。”
看着歐陽藍鄭重的臉色,曹延平原本輕松愉快的情緒,變得怒火中燒。
毫無疑問,歐陽藍變卦了,不論是魏平陽還是他曹延平,都被這個女人“欺騙了”。
曹延平臉色陰沉的擺擺手,讓兩個下屬停止了拍攝和記錄。
他目光兇狠的盯着歐陽藍,狠戾的說道:
“歐陽藍,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,魏書記乃是燕京魏家的人,我也是京官,你如果敢欺騙魏書記,玩兒我們,你可知道會給你帶來多麽恐怖的後果嗎?”
這一番恫吓,如果是一般的女人,當即就惶恐腿軟了。
但歐陽藍面不改色,臉上的笑容依舊如沐春風的道:
“我知道,在你們面前,我就是一個蝼蟻,你們想怎麽捏死我都可以,當然,曹處長也可以把我先奸後殺,隻是,你敢嗎?”
最後幾句話,直接把曹延平激怒了。
先奸後殺?
這是對他的挑釁和侮辱。
當然,如果有機會對這個天生媚骨的女人先……
他還是樂意的!
可惜,目前來看這個女人極端的不配合!
“歐陽藍,你在挑釁組織!既然如此,别怪我動手段了!”
曹延平徹底失去了耐心,眼神一狠,跟左邊的下屬暗示了幾句。
很快,一個下屬拿來一個白色的塑料口袋。
還沒等歐陽藍反應過來,兩人按住歐陽藍的身體,曹延平将塑料口袋一下子套住歐陽藍的腦袋。
“歐陽藍,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?”
曹延平兇殘的笑道,猛地絞緊塑料口袋,死死的勒住歐陽藍的脖子。
歐陽藍頓時感到呼吸急促。
不到一分鍾,她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傳來。
她不由得張大嘴瘋狂的呼吸着。
但塑料口袋裏面的空氣早已被耗盡。
“嗷嗷……嗷……”
歐陽藍拼命的掙紮,瞪大眼珠。
完全的窒息,無法形容的痛苦,讓她發出慘烈的嘶吼,但一切都無濟于事。
而施暴的曹延平,臉上滿是猙獰得意的笑容。
包括他的兩個下屬,看到如此酷刑,居然能做到面無表情!
人類這種可怕又可悲的生物,在殘暴同類的時候,似乎更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