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李绮雯沒有說到底是什麽大事。
但官場上就三樣東西被男人追逐,權财色!
所以陳精用手指頭都能猜到,一定是李绮雯的美色被某個高官看上了!
十分鍾後,陳精驅車狂飙到了荔枝紅溫泉山莊。
剛停車,李绮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,一下子就鑽進了車裏。
她長發披肩,神色緊張,似乎還驚魂未定的樣子。
“老公,吓死我了,快給我抱抱!”
李绮雯上車就撲到陳精懷裏,像貓咪一樣蜷縮着,緊緊的抱住陳精的公狗腰,情緒才慢慢暖和過來。
“哎喲,誰能把你吓成這樣?你好歹也是天天在屏幕上亮相的,怎麽也算半個明星,誰那麽大的膽子,采花竟然采你頭上來了?”
陳精把女人圈在懷裏,開玩笑的說道,然後用力在她額頭上吻了又吻。
李绮雯沒有說話,但她的櫻桃小嘴也沒有歇息。
她玉臂把陳精的腦袋勾下來,仰起雪白的天鵝頸,不斷的回吻。
人類的吻,并不一定全部都是貪欲,有時候它能緩解情侶的緊張情緒。
直到她全身都被吻得暖暖的,她才坐直身體,美眸水汪汪的望着陳精的眼睛,撒嬌的說道:
“省電視台的當家花旦胡媚,是我的師姐,也是我的引路人,她打電話約我今天來泡溫泉,所以我早上獨自趕來花城,事前沒有向你彙報,現在向你彙報,老公你不會怪我吧?”
女人對男人是不是上心了,男人完全能夠感覺到不一樣。
尤其是親熱的時候,女人對你上心了,帶給你的體驗是極緻的愉悅感。
相反,女人如果是敷衍了事,叫聲都讓你聽得出是假惺惺的。
“你對我有沒有情意,我心裏有數,我怪你幹嘛,你是人,不是我養的金絲雀,我也不能整天都幹涉你的個人生活吧。說吧,啥事呢?”
陳精問道,溫柔的握住她的小手。
李绮雯妩媚的笑了笑,指了指前面最右側的一棟小别墅,說道:
“胡媚約我到了這個别墅,我們泡着溫泉,本以爲她隻是和我談談,我準備辭職去經商的事情,尤其是最近很紅的直播帶貨,我們商議着成立一個公司。”
“但後面她說,我們公司要想迅速賺錢,必須得有一個省裏的高官支持,她說晚上已經約了那人過來喝酒。陳精,你猜猜那高官是誰?”
李绮雯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陳精搖搖頭說道:“胡媚有很多绯聞,之前傳聞她跟廣省首富呂裕承有一腿,後來又傳聞是前省委書記的情婦,現在省委換了都督,這個女人風流韻事太多了,我猜不到!”
省委班子剛剛換屆,胡媚就算再是人間極品,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拿下朱書記。
換個位置思考問題,既然是調任省委來的地方大員,如果對别人吃過的那盤菜饑不擇食,也難擔當大任,幹不長久。
“嗯,胡媚睡過的領導很多,我真的是佩服她的功夫,居然能夠在那麽多的男人之間周旋,之前的時候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對任何人說,但今天我好好跟你說一下,因爲她居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!”
李绮雯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,瞅了瞅停車場沒有其他可疑的人物,才低聲說道:
“今晚她約來的高官,是常務副省長韓浮山,驚不驚喜?”
陳精神色一愣,瞪大兩眼,感歎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