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浮山是本地幹部,之前的省城市委書記,今年才晉升常務的,胡媚的動作真快啊!這麽快就抱上大腿了!”
李绮雯切了一聲,嘲諷的道:
“誰抱誰的大腿呢?這裏面的秘密太多了,你不知道,我告訴你,胡媚早就跟韓浮山暗度陳倉了,而且還是韓浮山把胡媚介紹給前省委書記的,所以韓浮山這幾年提拔的才這麽快!”
卧槽!
陳精這一次是真的被驚到了!
簡直震碎了三觀。
誰能想到堂堂的常務副省長,幾年前居然是個拉皮條的,最重要的是他拉成功了!
“韓省長今晚過來,僅僅是喝酒嗎?或者是來和你們談生意的?”
陳精問道,眼皮有些跳,感覺這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,要不然也不會把李绮雯吓唬成這個樣子.
李绮雯說道:“最開始的時候,胡媚是這麽說的,說喝點酒,請韓省長在背後給我們運作一下,把公司做大做強,還表揚我有遠見,這年頭做再光鮮的工作,都不如财富自由。所以,她讓我晚上陪韓省長多喝幾杯,再陪他泡泡溫泉……”
我一聽,頓時覺得不對勁。
我就問胡媚,他是姐夫,是你胡媚的男人,讓我陪他泡溫泉,合适嗎?
胡媚就說,有什麽不合适的,咱們都沒結婚,想陪誰陪誰,再說了,把韓省長陪高興了,省裏有政策支持一下,直播流量來了,賺個幾千萬香噴噴的,還有一個,省裏的項目很多,到時候公司可以拓展業務,做點工程或者做點進出口貿易,賺十個億都沒問題。
到時候,我們姐妹倆就去澳大利亞,去加納大,去馬爾代夫旅遊,想幹啥幹啥……
說到這裏,李绮雯就頓住了,眨巴着美眸觀察着陳顔的反饋。
雖然她全身心的愛上了這個男人,強得讓她迷戀,但畢竟陳精是結婚了,涉及到她的未來,她可以不要名分,但不能半途被人甩賣了!
而陳精目前的處境很艱難,隻要陳精有半點想讓她去讨好韓省長的意思,她就立即返航。
把事情大概捋清楚了,陳精皺了皺眉,說道:
“這兩人,沒有一個善茬,都是拉皮條的。雯雯,人生起起落落,賺得了幾個億的财富,不一定能夠拿得住,世界上很多億萬富豪都落得悲慘的下場,所以這個事我建議你不要參與進去,你本身是不狼,你是鮮美的羔羊,與狼爲伍,你遲早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。”
這是陳精最誠摯的建議。
雖然李绮雯是自己的情人,但陳精不是那種大男子主義,什麽都要掌控她,她自己的人生該怎麽選擇,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意願。
“你這壞蛋,在床上的時候,你比狼還兇猛!我呀,聽你的,跟你這隻頭狼在一起才安全,走吧,我們回市裏,胡媚愛咋幹咋幹,我不奉陪了!”
李绮雯露出滿意的笑容,把白嫩的臉頰貼在陳精的臉上親密的幾下,便準備離開。
可陳精剛剛啓動發動機,胡媚的電話打到了李绮雯的手機上。
李绮雯愕然的看着陳精,接還是不接呢?
“狼子野心,斷難改變,接吧看她什麽情況?”
陳精說道。
李绮雯點點頭,覺得陳精說的有理,于是按下接聽鍵。
“绮雯,怎麽說走就走呢?你先回别墅來,我們姐妹再聊聊,生意談不成,咱們姐妹情還在,作爲姐姐我是任何時候都把你的利益和前途考慮進去的,你回來吧,我們難得一聚,等韓省長來了,我們僅僅喝杯酒怎麽樣?”
胡媚說的聲情并茂,情感動人。
李绮雯笑着拒絕了:“胡媚姐,你知道我心無大志,我就隻想做點小事,今天有些累了,我就不陪你喝酒了,改天我來省城約你。”
聞言,胡媚終于忍不住了,冷哼一聲說道:
“绮雯,你就這麽不給我面子嗎?你以爲你走得了嗎?”
這句話,把李绮雯吓了一跳,她急忙扭頭看向車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