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绮雯工作五年,隻是一個長得美的絕色女主持,并沒有真正經曆過官場中的博弈。
雖然她做過市委書記的情人,但離認知真正的權鬥差了十萬八千裏。
而且她本身思想單純,個性膽怯,認識到政治風險後,她再也不想成爲官員們的玩物,所以想辭職。
可她做夢也沒想到,她很尊重的師姐兼閨蜜,今天居然這麽威脅她!
“胡媚姐,你什麽意思,你威脅我?”
李绮雯滿臉震驚的反問道,她希望胡媚剛剛說的不是真的。
胡媚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柔,她冷冷的道:
“雯雯,不是姐威脅你,是韓省長必須得到你,這麽多年來,他想要得到的女人,從來沒有失手的!我們都是體制内的女人,你很清楚一點,如果你不屈服,你就在體制内混不下去!”
說到這裏,胡媚先頓了一下,斜着眼指了指樓上的陳精所在的方向,冷哼一聲繼續說道:
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你覺得陳精能夠保護你,你太天真了!”
“陳老爺子死了,陳家四分五裂,這次他躲過了一劫,不代表下次還能安然無恙,跟魏家作對,他遲早要成爲死鬼。”
“而韓省長如日中天,極有可能還能再進一步,你又何必舍珍珠而取砂礫呢!”
“再者,韓省長一定不會放過你,如果讓他知道你對陳精死心塌地,那就是給陳精帶去災難,隻要韓省長一句話,陳精不要說提拔,可以無限期的留置他,随便一個作風問題,企業請吃喝的問題,就足夠把他關押三個月。”
“雯雯,我是真心實意替你考慮未來,我們合夥開個公司,趁韓省長能幫助我們的時候,我們多賺點,将來也好把你父親送去國外治療……”
胡媚緩緩的說道,每一句話都切中了李绮雯的要害部位。
在省委省政府這個巨大的染缸裏,胡媚混得如魚得水,這張嘴功夫了得,黑的白的都說得五彩缤紛。
在官場中就有這麽一個現象。
原本你想保持初心,遵紀守法,隻想幹好自己這個位置上的工作。
但領導看上你了,有些彎彎繞的項目需要人去做,有些利益需要人去推動。
于是無論男女,都有無數的網朝你身上撒來,許諾給你更好的位置,逼迫你把不該批的文件批下去,否則你就是不聽組織安排。
到了最後,從上到下的一張官網,把你逼良爲娼,直到你貪腐好色,成爲領導的奴才,或者成爲他們的團夥。
聽着胡媚從各個方面的分析,李绮雯開始感到渾身發冷,仿佛地獄的寒風從四面八方吹來。
她鮮豔的紅唇變得慘白,紅唇翕張了幾下,卻找不到反駁的力量。
政治的可怕,就在于來自階層的打擊。
陳精隻不過是一個市裏的副主任,省領導要打擊你,一句話的事情。
這一刻,李绮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,内心糾結又惶恐。
胡媚作爲一個洞察人心的老手,作爲一個拉皮條的高手,知道這是添一把火的最佳時機。
她挽着李绮雯的胳膊,貼着她的耳朵,重新變回了那個溫柔的師姐,輕聲說道:
“雯雯,我保證你沒問題,你就陪他一次,就一次,從此以後你跟他就再沒關系,公司的事情我來操作,陳精那邊我也會讓韓省長多照顧照顧,這樣兩全其美,你今晚留下來,讓陳精先回去等你,放心吧,就這一次,姐姐我說話一向都是算話的。這麽多年來,我也一直沒有坑過你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