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绮雯滿臉緊張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“胡媚姐,我真的不适合做這些事,我也不想在官場呆了,這個事你讓我考慮幾天吧。”
李绮雯再不說話,就把人得罪死了,所以她隻能采取拖延的辦法。
胡媚的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。
“你在這裏的消息,我已經告訴韓省長了,無論如何你得先陪他喝杯酒才能走,你要是現在走了,以韓省長的脾氣,你和陳精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,真要查起來,你作爲原來市委書記的情婦,你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?這背後,韓省長可是幫你說了不少話的,你要再不識時務,那你們就去監獄談愛情吧!”
這一下,胡媚直接撕破了臉。
刹那間,李绮雯渾身一顫,她真的想不到,有一天自己會被逼到這個地步。
權力就是一個巨大的黑洞,
這些大大小小的黑洞,都掌握在當權者手裏。
當他們要懲治你的時候,這些黑洞就會把你吞噬得幹幹淨淨。
李绮雯這一刻真的有些坐不住了,不知道該作何選擇?
就在這個時候,陳精參觀完這個獨棟别墅,笑吟吟的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“胡大主播,雯雯把你當閨蜜,你卻把她當貨物,賣給高官侯爺,你的手不髒嗎?”
陳精一邊走下樓梯,一邊嘲諷的說道。
胡媚冷冷的看了一眼陳精,從骨子裏都沒瞧得起這個野種。
她冷哼一聲說道:“隻要我自己覺得不髒,就沒有人敢說我髒!陳精,你都經曆了這麽多風雨,還說得出這麽低層次的話,可見你的認知依舊是多麽的膚淺。女人要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點,爲自己謀取最大的财富,這才是智慧,當年的貂蟬,如果不是依靠她的美色,能做到曹操的美妾嗎?曹操怎麽沒有嫌棄她髒呢?”
這一番話說得振振有詞,似乎言之有理。
陳精哈哈一笑,非常敬佩的朝胡媚豎起大拇指點贊,說道:
“把逼良爲娼都說得這麽有聲有色,我打心眼裏佩服你。但道不同不相爲謀,我們多說無益,勸你也别再打李绮雯的注意了,皮條拉多了,小心被割破手指。我們走!”
說罷,陳精拉着李绮雯的玉手,準備離開。
胡媚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陰冷,微微憤怒的道:
“陳精,别在我面前這麽放肆,你可以走,但李绮雯必須留下來,要不然,你就是韓省長的仇人了!”
“威脅我啊,有毛用!魏家我都沒怕,我還怕你一個韓省長。再說了,韓省長有你說的那麽小氣嗎?胡媚,做任何事之前,都想想是不是對得住自己的良心,我勸你善良!”
說完,陳精拉着李绮雯揚長而去,一丁點也沒有畏懼的意思。
砰的一聲巨響!
胡媚氣急敗壞的把茶杯都摔在了地闆上。
看着陳精的背影,她原本妩媚動人的眼神,瞬間透出一股殺氣。
離開胡媚的别墅後,陳精和李绮雯重新上車。
坐在車上,李绮雯依舊内心不安,死死的抓着陳精的手,憂心忡忡的問道:
“陳精,我真的沒想到胡媚居然是這樣的人,但韓省長那邊,如果真的針對你……”
陳精豎起一根手指,輕輕按住李绮雯的紅唇,沒讓她再說下去。
陳精很自信的說道:“你既然願意跟着我,你就相信我!其他的别管,有我來處理!另外我告訴你,以後對胡媚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聽,你最好是不要再跟她有任何交集,最好把她電話拉黑。”
李绮雯懵逼的問道:“爲什麽?”
就算是撕破臉,但在官場上,做人都不能做得這麽絕情吧?
但接下來陳精把在溫泉别墅裏看到的東西說給她聽。
她頓時感到背脊發涼、毛骨悚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