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值得懷疑,而是闆上釘釘!按照正常的邏輯,如果王藝妮真的很清白,當汪海洋給她打電話的時候,她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報警,最不濟也是不聞不問,可我調查的結果發現一個疑點,她當晚親自開車去了殷桃的别墅,而最後汪海洋死了,按照重重迹象和線索推理,王藝妮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就是她買兇殺人!”
這一下,陳精駭然色變,沒有注意到王潇玥的小動作。
任何表面上的東西,你看着很幹淨很美麗,但真正的深入調查内情後,裏面的醜惡和鬼魅,讓你頓時感到毛骨悚然。
陳精沉默了,他努力的想把天合區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,好好的思索一下。
王勇西、陳啓平、汪海洋,這三人都屬于一個黑金集團。
汪海洋屬于兩個大佬之間的關鍵人物,專門做髒活和消除隐患工作的那種。
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王藝妮,如果王藝妮真的對汪海洋殺人滅口,背後到底有什麽非殺人不可的隐秘?跟王勇西隐藏的财富有關嗎?
再一個,王藝妮是王勇西唯一的女兒,她知道王勇西的财富藏在哪裏嗎?
魏平陽圖謀王勇西的财富,是會從王勇西身上下手呢,還是會對王藝妮下手呢?
這些問題如同亂麻一般,盤繞在陳精的腦海裏,一時間根本捋不順。
今天,短短的幾個小時内,陳精就聽聞了天合區兩個令人驚駭的人物。
第一個是陸大鵬,跟踩踏事故有關。
第二個是王藝妮,現在又跟殺人案有關!
複雜的局勢,真的令人頭疼。
但陳精是一個善于不恥下問的男人,自己捋不清的時候,就要善于詢問。
“潇玥,以你調查的情況進行分析,你認爲王藝妮買兇殺人的動機是什麽?還有一個,殺手如果是莊刀,怎麽解釋?”
陳精問道,他沒有說林雷的意見,林雷懷疑殺害汪海洋的兇手一定是莊刀,而且承諾三天之内抓捕莊刀歸案!
雖然跟王潇玥的關系很好,但不該洩露的信息,絕不能洩露,這是陳精最優良的原則。
要不然真的洩密了,到底是誰洩密出去的,誰背叛了組織,難以說得清楚。
王潇玥似乎早就思考過來,直接搖搖頭說道:
“市局已經暗中發布命令,停止對這個兇案的偵察,我能調查到這個線索,已經是很費力了。兇案不能僅僅憑借推理,主要看證據,但現在我沒有權力和辦法去調查汪海洋和王藝妮之間的關系,我能做到的就這麽多了,接下來看你自己有沒有突破口?”
“對于莊刀的問題,最大的可能是莊刀被王藝妮收買了,或者說是王勇西被捕後,莊刀躲在了王藝妮的身後,無論是哪一種情況,都說明王藝妮沒有表面那麽單純和優秀,這個女人一旦真的涉及到了這些案子,那她太可怕了!”
陳精沉默不語。
王潇玥無能爲力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“行,這個案子你别插手了,你頂不住魏平陽的壓力,我自己想辦法。但你可以派人盯一下王藝妮的行蹤,爲了安全,你必須派有特長的幹警,有嗎?”
陳精最後安排了一個任務。
王潇玥輕松的笑了笑,說道:“如果是别人問起,肯定沒有,但你安排給我的任務,我怎麽也得完成,局裏有個退伍回來的偵察兵,辦這種事完全沒有問題,有什麽情況我立即給你彙報。”
陳精也沒有多說,點點頭,站起來準備走,才發現王潇玥的玉手依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“咋啦,你别來邪的啊,還有什麽事嗎?”
陳精輕輕把王潇玥的玉手拿開,雖然是黑夜裏,但真要被有心人拍攝到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王潇玥白了他一眼,帶着一絲嬌羞說道:
“我剛剛就是手冷,放在你身上暖和一點,你想什麽呢。嗯,有個事,你就别上去跟雯雯告别了,我剛剛和她說了一些事,你不會怪我吧?”
說到後面,王潇玥神秘的笑了笑,好像藏着什麽秘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