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精果然被勾起了好奇,趕緊問道:
“你和她說什麽了?”
王潇玥面對面的說道:
“我跟雯雯說了,現在是多事之秋,你被很多人盯着呢,魏平陽又不會放過她,還會找機會逼她就範,既然她辭職了,那就出去好好見識一下世面,暫時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免得給你造成更大的麻煩。”
說着,王潇玥停頓住了,美眸意味深長的看着陳精的表情。
陳精的表情有那麽幾秒時間的精彩。
随後,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王潇玥。
王潇玥被看到心裏發毛,才狡黠的露出一絲壞笑,繼續問道:
“你不會真的怪我吧?”
陳精深呼吸一口,努力讓自己平息一下心情,很是感歎的說道:
“謝謝!你是爲數不多的可以信任的朋友!替我告訴她,無論她去哪裏,她想幹什麽工作,我都支持。”
說完陳精就走了。
有些話自己不能親口對李绮雯說,而王潇玥替自己說了,這件事處理得很好,一切感謝盡在不言中。
看着陳精果斷離開的背影,王潇玥點了點頭,美眸中露出愈發欣賞的光芒。
如果陳精是一個多愁善感優柔寡斷的男人,王潇玥相反會很失望,在官場上心不狠,斷然是沒有多大前途的,所以剛毅果斷,不被感情拖累的陳精,才是王潇玥最看好的男人。
……
同樣是這個夜晚。
被林峰吓得心髒差點驟停的陳啓功,已經沒有心情吃晚飯,他連一口水都沒有喝,一直煎熬的等到夜色漸濃,才終于親自開車出門。
在市區兜兜轉轉的行駛了一個小時,他把車開到了一棟爛尾樓的工地上。
這裏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,廢棄的磚頭、鋼筋和砂石堆滿了地面,四周黑黢黢的,沒有一個人影。
陳啓功把車停下後,慢慢的走進爛尾樓裏面,進去一百多米,最後站在了一棟還沒有封頂的樓盤前面。
幾分鍾後,一點燈光閃耀了三下,陳啓功終于等來了要見面的人。
“陳院長,怎麽又來這個破地方?咱們兄弟倆有什麽要說的,現在不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讨論嗎,何必再來這種鬼地方呢!”
見面後,中年男人抱怨的說道,表達了他不滿意的情緒。
夜色裏,陳啓功依舊看得見對方那驕傲的面孔,他重重的歎息一聲,很無力的說道:
“陸總,不是我願意這麽小心,是我被人威脅了,就在下班的時候,林峰到我辦公室,傳達了陳區長的命令。”
來人是陸大鵬,沒錯,就是這個慫恿失業者鬧訪的混蛋。
“什麽,陳精威脅你了?”
陸大鵬很是驚訝的問道。
陳啓功點點頭,滿是抱怨的說道:
“你當初搞鬧訪的時候,我就警告你了,這種事容易搞砸,看看現在,這個事成功引起了陳精的關注,現在還把我陷進去了。”
陸大鵬一臉的不敢相信,說道:
“不就是個普通的鬧訪嗎?按道理來說,陳精沒必要插手法院的事情,而且是法定程序的事情,他簽個字就完事了,怎麽盯上你了呢?”
陳啓功也很無奈,說道:“官場裏的水很深,應該是林峰那個狗日的,在陳精面前捅破了我們的謀劃。現在陳精要拍賣這筆錢,他的要求是市場價,一分錢也不能少!”
陸大鵬一聽,頓時冷笑道:“一分錢不少,他嗎的算什麽東西,對罪犯的财産拍賣,那個不是低價出售,這種潛規則,他憑什麽來插手呢?你回頭告訴他,如果價格談不攏,法拍注定會流産,現在天合區這塊地盤,老子說了算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都不敢接這個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