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陳啓功臉色一沉,惱怒的道:
“陸總,王勇西才進去一個月,你就變得這麽嚣張了!我們不論是做官還是做生意,我們求的是悄悄發财,你這麽嚣張,會壞事的。而且林峰已經威脅到了我的安全了,我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裏,所以法拍這個事,就按照陳區長的要求辦吧,反正王勇西那些固定資産都是優質資産,隻要拿到手,就能賺錢的。”
陸大鵬不屑的笑了笑,沒有說話,他抽出一支煙來,遞了過去。
陳啓功早就被吓破了膽,這時候哪有心情抽煙,他擺了擺手。
他在區法院幹了二十幾年,當了快十年的院長,經過他審判的貪腐幹部,沒有五十個也有三十個,隻要被紀委留置了,沒有任何人能夠承受得住紀委的審查。
所以,此時此刻的陳啓功内心充滿了極度的恐懼,他極力想說服陸大鵬答應陳精的要求。
但陸大鵬不是官員,他是商人,而且并不是善良的商人,唯利是圖和喪心病狂是他的特點。
他抽了幾口煙,臉色陰冷的說道:
“陳院長,這可是天合區曆史以來最大的一筆法拍,這是天大的機會,這裏面可是相差兩三個億的天文數字,你讓我放棄這麽大的利益,你覺得可能嗎?”
陳啓功頓時臉色變得無比難看,他警告的說道:
“陸總,别忘了,當年我是怎麽從王勇西手裏救出你來的?你能有今天,全靠我對你暗中的幫助,現在我有危險了,你就不能順從一下嗎?兩三個億,等你接受了王勇西的産業,不就是兩三年的時間,何必把我們陷入險境呢!”
陳啓功原本是不想說這話的,不說出來,情意還在,一旦說出來就代表着有撕破臉的可能。
但到了這個時候,他不得不說,這幾年來他搞到手的财富足夠一家人環球旅行一輩子了,所以現在不是搞錢的問題,是保命的問題,隻要能夠躲過這一劫,他甯願不要陸大鵬的一分錢。
可惜的是,吃進去的時候容易,但要想吐出來,反而要看别人的臉色了。
陸大鵬笑了笑,拍着陳啓功的肩膀,陰恻恻的說道:
“陳院長,咱們兄弟就别提以前的事,你對我的恩情,我記着呢,但我也給你回報了不少,這個時候你想退出去,還來得及嗎?陳精不也是人嗎?隻要是人,就有能夠拿捏住他的東西!”
“這個事你别管了,我來辦,我保證讓陳精閉嘴,就這樣吧,你等我的消息。”
陸大鵬狂傲的說道,将煙頭踩在腳下,用腳踩滅後,沒等陳啓功的答複,直接轉身走了。
看着陸大鵬嚣張的背影,陳啓功感覺後槽牙疼得厲害,沒見面還好,現在見面後,他内心更加恐慌了。
陳精不是一般的人,連魏平陽都沒能把陳精廢掉,你區區一個陸大鵬算什麽東西。
但陸大鵬不是他的工具人,相反,陸大鵬死灰複燃後,他的野心更大,報複心也更強,這個人已經不是陳啓功能夠控制的了。
走出爛尾樓,兩個保镖立即左右護住陸大鵬,其中一個替他打開車門。
陳啓功的死活,陸大鵬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必須吃進王勇西的産業,在他上車之前,他心中已經有了怎麽讓陳精閉嘴的謀劃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他神色一震,嘴角露出笑容。
因爲每一個陌生電話,就代表着那個美貌驚人、智慧超群的女人在聯系自己。
刹那間,陸大鵬覺得要對付陳精,有絕對的把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