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陸大鵬,你是在威脅我?”
沒想到陸大鵬居然敢威脅自己,蘇若仙不由得氣笑了。
歐陽藍說的沒錯,王勇西倒下後,這個陸大鵬狂妄得夜郎自大,這樣的人,遲早會被王藝妮吃得骨頭都不剩。
陸大鵬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更沒有跟得上時代的發展思路。
他大馬金刀的擡起左腳,一腳踩在堆滿金錢的箱子上,面色狠辣的說道:
“蘇總,是你和陳精逼我的!王勇西哪些産業,是他當初從我手裏搶走的,現在我買回來合法合理,你們又何必斷我财路呢!再說了,法拍多少價格,跟你們私人一毛錢關系都沒有,國家的錢,給誰不是給呢!所以我希望蘇總能替我說句話,也希望陳區長不要斷人财路!”
斷人财路,如同殺人父母!
蘇若仙進一步明白了陸大鵬的威脅之意。
但就算陳老爺子仙逝了,蘇家也不是區區一個地方惡霸能夠威脅的。
“陸大鵬,我是該說你老當益壯呢,還是該說你越老越糊塗了!今天我不跟你計較,但你要是再不識趣,就别怪我不客氣了!”
蘇若仙臉如寒霜,最後冷冷的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陸大鵬原本嚣張無比,可蘇若仙這個女人身上爆發出來的霸氣和高貴,頓時讓他心裏一顫。
混了這麽多年的江湖,他也知道一個很淺顯的道理,蘇家在省裏擁有幾個大藥企,而且蘇家大小姐還有資格跟原來的燕京豪門陳家聯姻,說明這個蘇家很有底蘊,豈是他區區一個社區惡霸能夠威脅的。
但陸大鵬不甘心啊,隐忍了這麽多年,就是爲了拿回曾經屬于自己的産業和輝煌。
“蘇總,你讓我滾沒問題,但你蘇家也不是什麽豪門,我不能收拾你們,有人可以收拾你們!我今天把話擺在這裏了,你和陳精不收下這一千萬,那我就再加一千萬送到魏平陽那裏去,到時候,法拍的案子恐怕就不歸他陳精管轄了!”
陸大鵬來行賄之前,就想好了備用方案。
他覺得自己這一招敲山震虎、驅虎吞狼之計,高明至極。
但蘇若仙被氣笑了,她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畏懼,反而用看傻逼一般的眼神看着陸大鵬,冷冷的吐出一句話:
“你的錢愛送誰就送誰!帶着你的錢,滾!要不然我就報警了!”
陸大鵬被幹懵逼了。
金錢的魅力,怎麽會在蘇若仙面前失效?
計劃失敗,陸大鵬也不敢耍無賴,隻好讓保镖又把這些錢箱子擡下樓,擡回自己的商務車上。
“陸總,這位蘇總不收錢,那現在去哪呢?”
保镖頭頭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陸大鵬陰沉着臉,一揮手說道:“去市委,她不收,我就不信魏平陽的司機不收!人性都是貪婪的,隻看出的價格值不值得他收!”
于是,保镖們調轉車頭,商務車朝市委大樓疾馳而去。
陸大鵬對人性的深刻認識,那就是每個人都在待價而沽,如果别人不收,那就是自己給的價格還不夠數!
可蘇若仙的胃口或許太大了,超過兩千萬,他都不想給!
最主要的事,他沒有那麽多的錢,被王勇西壓榨這幾年,他的财富大幅縮水,僅僅有一個億的資金流動,就算是法拍價格壓到一個多億,他還得搞個白手套才行。
但如果能夠拿下魏平陽,簡直就是替陸家的未來鋪上一條黃金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