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陸大鵬今天來行賄的真正目的,并不寄希望在蘇若仙身上,隻不過是個陽謀,他就是要用這個方式很明确的告訴陳精,你插手也沒用,你走正道也沒用,官大一級壓死人,你就等着屈服吧!
……
陳精這邊,很快就接到了蘇若仙的彙報。
當得知陸大鵬的騷操作後,陳精稱贊的道:
“仙兒,你做得對,不該收的錢絕不能收!陸大鵬這個人很危險。”
蘇若仙傲嬌的道:“我肯定知道啦,誰能幫你誰想害你,我門兒清。但陸大鵬要去行賄魏平陽,這個事你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陳精冷笑一聲說道:“魏平陽還沒那麽糊塗!退一萬步說,即使魏平陽收了,這事正好再鬧大一點,在公開透明的網民監督下,誰也不敢伸手。但魏平陽絕不會做這種糊塗事。”
“嗯,政治上的事情我不懂,有什麽消息我再給你說。我這幾天要去遠門談一筆交易,等我回來,你要爲我接風洗塵喲。”
蘇若仙熱情的笑道,勾魂的笑聲給陳精傳達着那種熟悉的暗示。
“嗯,牛奶面包火腿腸都有!”
陳精也是笑道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他也很喜歡蘇若仙這種奔放熱情的個性,想想很久都沒有在一起的那種場面,不由得有些血氣方剛。
挂了電話,陳精沉思了一會,他之前覺得可以讓陸大鵬接手王勇西的優質産業。
但從陸大鵬今天的騷操作來看,得重新考慮人選了,這種無腦爽的惡霸成爲夜場的老闆,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事來?
可他不知道的是,蘇若仙和歐陽藍早已着手謀劃了。
這幾年來,一般人很難進入市委市政府大樓,陸大鵬要想直接見到魏平陽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所以他很聰明的先找到魏平陽的司機王泳。
在一個剛剛建成的地下車庫裏,還沒有安裝攝像頭。
當王泳看到那堆積如山的一千萬現金,他瞪大兩眼,表情震撼得有些呆滞。
收到陸大鵬的邀請,以他給魏平陽當狗腿子很多年的覺悟,他知道陸大鵬是來送禮的。
可壓根沒想到陸大鵬會送上這麽一個豪華大禮包!
“陸總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王泳瘸了腿,但心沒瘸,他很快冷靜下來,不着痕迹的問道。
陸大鵬伸手在這些紅色的錢堆上拍了拍,認真的說道:
“王哥,我知道你是燕京來的,這一千萬或許入不了你的法眼,但這隻是開始。我對王哥别無他求,隻是想跟你先交個朋友,所以請王哥給個面子,這錢我親自搬到你車上去如何?”
陸大鵬有時候也很狡猾,先讓王泳心動,那一切就好辦了。
望着這麽多的金錢,王泳不動心是哄鬼的。
他雖然是燕京人,但是燕京的貧下中農,兄弟倆從部隊轉業後,就成了魏家的狗腿子,主人雖然給的工資很高,但遠遠沒有達到一千萬的地步。
這一千萬就算不吃不喝,也要存好幾年才能有這個存款。
所以王泳暗中吞了口唾沫,臉上卻毫不動容的說道:
“陸總,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,你就直說吧,你想讓我幫你辦什麽事?”
陸大鵬笑眯眯的遞上一支煙,親手給王泳點上火,抽了幾口,才慢悠悠的說道:
“王哥,我的事,對你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而已。我知道我還沒資格面見魏書記,所以請你遞個話,讓市裏把天合區王勇西固定資産法拍的案子,收到市上來管轄,就這個小事,隻要成了,這一千萬就是你的,另外我再給魏書記準備一千萬。就這麽個小事,不違規不違紀,以後在市裏我還需要王哥更多的照顧呢,感謝費也不會少……”
金錢誘惑,永遠都是最能腐蝕人心的手段。
所以,王泳有些心動了,錢多,事小,完全值得一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