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男人不懂得這個道理,不論在官場還是商場,見到美女就把東西放過去,殊不知那是别人的位置,結果付出的代價遠遠超過那一秒的快樂時光。
“婊子就婊子,在你面前,我還要立什麽牌坊啊,當個婊子有什麽不好的。說到底,誰還不是個婊子嗎?隻是金主不同罷了。”
許曦并沒有因爲陳精說她是婊子而生氣,她知道陳精是在故意激怒她。
可她早就百毒不侵了,男人的毒,金錢的毒,權力的毒,人性的狠毒,無數毒都侵入過她的身體,她已經練成了百毒不侵之體,又怎麽會因爲男人的一句髒話而生氣呢。
“許總果然有異于常人的本事啊,我最後敬你一杯,咱們就此别過!”
陳精很是欣賞的爲許曦斟滿酒,并把就被遞給許曦。
許曦愣住了,百思不解的問道:
“你這就走了,你想要的東西,我們都還沒有談到正題呢?”
陳精淡淡一笑,揚起脖子将一杯酒一飲而盡,豪邁萬分的說道:
“你手裏雖然有我想要的東西,但你是你,我是我,我不會跟你有任何的交易,我不習慣欠女人的人情,尤其是你這樣優秀可怕的女人!”
說罷,陳精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轉身而去,頭也不回。
許曦美眸睜大,第一次碰到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,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。
“喂喂,陳精,沒有我手裏的東西,你要想扳倒魏平陽,恐怕非常困難,我們合作,你有什麽不放心的?”
許曦趕緊追到了門口,企圖挽留住陳精。
“不用了,你手裏的東西,我自己也能找到!如果拿不住魏平陽的死穴,我也沒臉去燕京見雲老!”
陳精非常絕情的離開,沒有給許曦留下絲毫可以談判的希望。
他來這裏的目的,隻是爲了試探一下許曦的成色,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優秀。
走下樓的這幾分鍾,陳精情不自禁的将歐陽藍和許曦做了一個比較,突然發現這兩個女人都優秀的可怕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如果某個男人被這兩個女人算計,那真的離死不遠了。
想清楚了問題,陳精決定今晚回家,因爲現在到了該跟殷唇見面的時候了。
路上,陳精給孫鵬飛打了個電話,讓他們孫家來接手法拍的項目,他相信許曦不會反對。
就在陳精離開花滿樓的時候,他和許曦見面的消息,早就送到了魏平陽的案頭上。
“他們談了什麽?知道嗎?”
魏平陽在自己的住宿處,把王勳叫到了面前。
王勳搖搖頭說道:“我是跟蹤許曦的,她跟陳精見面,我不敢靠的太近,怕被陳精發現。看他們的樣子,有些暧昧,但最後事情應該沒有談妥,許曦有些失望。”
魏平陽緊緊的皺着眉頭,在自言自語的道:
“許曦是最後一個跟王藝妮接觸的人,她現在又跟陳精私下見面,難道陳精也想謀财,這跟他的人設完全不符合啊。”
“大哥,要不我去抓住許曦,暗中審一審,她一個女人絕對承受不起我的手段!”
王勳很暴力的說道,在他眼裏,許曦這種情婦似的什麽美女老總,不過是一個賤人罷了。
魏平陽嚴厲的擺了擺手:“不能魯莽!孫老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!現在關鍵的人物還是許曦,你給我盯緊了。郝勇強那邊有什麽消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