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郝勇強出逃到美麗國後,魏平陽第一時間就吩咐王勳,利用王勳在美麗國的同行,也即是特工朋友,調查了郝勇強的行蹤。
但調查結果非常的令人失望。
“大哥,因爲信息差,我的朋友去機場遲了一步,郝勇強被他的同學段軒霖接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王勳彙報着情況。
魏平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問道:
“什麽叫下落不明,到了美麗國,難道人就消失了?接他的人叫段軒霖,你們查了嗎?”
王勳點點頭說道:“查了!幹我們這一行的,大哥盡管放心,能夠調查到的東西,絕對不會遺漏。段軒霖和他的炮友去迎接郝勇強的,根據段軒霖的交代,晚上他們租了一個别墅接待郝勇強,但郝勇強很小心,當晚就走了,說風聲太緊他要消失一段時間,沒有人知道郝勇強去了哪裏?大哥你是知道的,美麗國那邊沒有那麽多的監控,老百姓不允許安裝那麽多,要查一個人躲在什麽地方,非常困難。”
魏平陽臉色難看極了,他有些惱怒,可是惱怒給誰看呢?
郝勇強這個突然出現的小人物,誰又能想到會成爲最關鍵的人物呢,結果這家夥消失了,無影無蹤。
現在要想挖出郝勇強背後的主謀,幾乎沒有了可能。
挖不出主謀,就沒法确定王勇西哪些财富的秘密,到底在誰的手裏?
這是魏平陽最暴怒的地方,他圖謀了這麽久,一步步的都自以爲經營得非常好,可結果呢,被王藝妮玩飛了。
“他嗎的,很簡單的事情,怎麽複雜到了這個程度?”
魏平陽有些抱怨的說道,他一個燕京的公子哥,在這裏當市委書記,按道理說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,可至今爲止,不論是謀色還是謀财,都兩手空空,讓他非常的不爽。
“大哥,現在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?”
王勳知道事情不順,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,自己來光州市這麽久了,除了暗中盯人,幾乎還沒幫魏平陽幹出什麽功勞,他心裏感覺很愧疚。
當然,他也嗅出來一絲金錢的味道。
但哪有什麽關系呢?
他效忠的雖然是魏平陽,說到底還是效忠于魏家,不管未來如何,魏家絕對不會虧待他們王家兄弟的。
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,魏平陽因爲得不到家族的繼承權,已經準備徇私枉法了。
“不需要你做其他的了!王藝妮死了,你現在每分每秒都盯着許曦,把她的一舉一動都不要有分差的彙報給我,我如果分析的不錯,許曦跟王藝妮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,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。”
魏平陽的思維還是很正确的,隻是他找不到任何的證據。
王勳領命而去。
下午時分,就傳來了許曦的消息,許曦和她的律師找到了區政府,居然開始收購王藝妮的公司。
因爲許曦拿出了一個收購合同,那是王藝妮身前親筆簽下來的答應收購合同。
“灼灼怪事啊!許曦做的是大企業,怎麽突然來市裏收購王藝妮的小公司,還收購了花滿樓,這裏面到底有什麽内幕呢?”
魏平陽思索着,突然他眼前一亮,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天合區區委書記宿玉。
宿玉接到市委書記的電話,知道有事,笑盈盈的問道:
“魏書記,有什麽指示嗎?”
魏平陽笑道:“宿玉書記,聽說孫氏集團的許總來你們區投資,現在準備收購王藝妮的外貿公司,你們區委區政府是什麽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