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宿玉妹妹,天海集團一直以來都運營良好,誠信良好,現在一切都驗收完成,我們已經開始把大樓交付給港大銀行和各個使用單位,這個事你不用操心,有别人對你的操心事,你告訴我,姐姐來幫你解決。”
禹桂芳壞笑着說道。
宿玉雖然對天海集團有些質疑,但禹桂芳說的對,這個事不用自己操心,一來這個工程是上一任區委書記陳啓平啓動的,二來禹桂芳的背後是常務韓省長,無論怎麽暴雷都對自己沒有什麽影響。
于是宿玉把話題轉移到許曦的身上,她試探的問道:
“芳姐,這幾天許曦來區裏了,你跟許曦熟悉嗎?”
禹桂芳笑眯眯的說道:“我跟她關系還不錯,但沒有我倆熟悉,她咋了?”
宿玉也知道省裏的幾個家族和派系,自然知道韓省長這一股勢力,跟孫家關系并不密切,要不然也不會叫禹桂芳過來。
宿玉皺眉說道:“現在天合區經濟狀況不太好,魏書記親自給我打來電話,說許曦來收購王家的公司,要我全力支持,并給予優惠政策,我在想許曦這麽大的一個企業家,怎麽舍大撿小來我們區裏投資,而且魏平陽還給她站台,這事看着這麽都有些怪異啊。”
禹桂芳玩味的笑了笑,慢悠悠的把咖啡品嘗完,才賤兮兮的笑道:
“這事啊,是你感覺怪異,在我看來這一切都符合邏輯,你難道不知道王藝妮死前見的最後一個女人,就是許曦嗎?而魏平陽明知王藝妮有謀殺金雁妮的嫌疑,還不抓捕她,目的不就是爲了王勇西的錢嗎?可最後王藝妮也死了,這些錢去哪裏了呢?現在知道魏平陽爲什麽會支持許曦了吧。”
聞言,宿玉俏臉震驚,因爲她一直在忙着熟悉區裏的黨建和人事工作,關于王藝妮和許曦見面的消息,她根本不知道。
現在知道了這麽重要的信息,她的内心頓時忐忑起來,說道:
“看來這趟渾水很深啊,誰也保不定許曦這邊會不會出問題,收購和投資是小事,但有些事要是跟我牽連上了,那我就是真的被殃及池魚,芳姐,你覺得我該怎麽做?”
因爲胡媚太有心計了,所以宿玉更相信禹桂芳一點,至少禹桂芳的重心一直在天海集團上,跟宿玉沒有沖突,而胡媚作爲大姐大,侍候過兩任省委書記,還一直跟韓省長關系密切,傳說僅僅是領導贈送給她的禮物,就至少價值上億了。
宿玉在金錢上沒有貪婪之心,加上胡媚把自己獻給韓省長的那一幕,至今宿玉回想起來都覺得是那麽的荒唐和羞恥,所以宿玉能不見胡媚就不見,要不然她心裏很尴尬。
禹桂芳美眸一轉,站起來挽着宿玉的胳膊,好閨蜜一般的咬着她的耳朵,低聲說道:
“宿玉妹妹,你擔心的很有道理,他們謀财害命狗咬狗去,你千萬不要卷入紛争,你直接把這個工作交給陳精去辦,至于陳精怎麽辦,那是他和許曦之間的問題,我聽說陳精和許曦的關系不錯,而許曦現在被孫家後代排擠,魏平陽又跟陳精是政敵,你最好是隔岸觀火。”
沒想到這裏面的關系如此複雜,比較單純的宿玉頓時感覺頭都大了,兩個頭都大。
“我還不知道這麽多信息,你說的對,讓陳精去幹這個事,芳姐謝謝你,天海集團的事情末了,你有什麽打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