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玉感謝的說道,也伸手挽着禹桂芳的玉臂,兩人好的如同親生姐妹一般。
禹桂芳正愁找不到機會跟宿玉提要求,沒想到今天機會來了,她滿臉委屈的說道:
“我這幾年最大的功勞,就是替韓省長操持了天海集團的事務,現在事辦好了,我也不準備再幹什麽事了,幹企業太累了,你看姐姐我這臃腫的身材都沒法跟你比了,還有這皮膚也蒼老的很……”
宿玉趕緊說道:
“芳姐,你天生麗質,這皮膚嫩的連我都想親一口,你用什麽名牌的護膚品給我推薦一下?”
雖然宿玉對自己的美色和身材都很自信,但閨蜜之間嘛必須互相贊美。
禹桂芳笑了笑,說道:“你用的是海藍之謎精華面霜,幾乎沒有必那個更好的了,宿玉妹妹,你剛才說我有什麽打算,我還真有個打算,有個困難想請你幫個忙?”
宿玉内心微微一愣,但臉色毫無變化,笑盈盈的問道:
“你可是天海集團的董事長,上百億的工程你都做下來了,還有困難能難倒你的?芳姐,有韓省長的支持,你可别跟我開玩笑。”
宿玉也是很聰明的女人,她知道禹桂芳要麽不開口,要麽開口就是很大的事情,所以自己最明智的做法,就是把韓省長這個旗幟打出來,讓禹桂芳最好是不要說出來。
但禹桂芳早就狼狽爲奸很久了,伸手嗔怪的打了一下宿玉的香肩,以委屈的語氣說道:
“妹妹,你别給我戴高帽子,我沒什麽本事,能做點事都是韓省長指揮有方。我有個困難,不是公司的,是私人的困難,你恰好是區委書記,又是你們區裏關乎民生的大問題,你幫這個忙再合适不過。”
宿玉一聽,就沒有理由堵嘴了,但她心裏明白肯定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她要臉皮很厚,笑眯眯的說道:“芳姐,韓省長說了,我就是下來走過程序,我啥事也不想管,我們還是出去切個牛排吧?”
禹桂芳比她臉皮更厚,毫無廉恥的說道:
“你既然是區委書記,你不想幫我也得幫我,誰叫我們是姐妹呢!是這樣的,天海集團最大的供應商,是江龍置業公司,老闆是吳海龍,他是天合區最大的房地産企業,但因爲連續三年的虧損和房價暴跌,他新建的第三期龍湖别墅停工了大半年,成了全區最大的爛尾樓,如果沒有政府的幫助,他承受不住半年,必然破産。”
宿玉微微一愣,說道:“我對這個事有點耳聞,但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。吳海龍的财富可是僅此于王勇西,怎麽可能說破産就破産的呢!”
禹桂芳正色的說道:“前幾年政府逼他買地買的太兇了,産業墜崖式暴跌,他已經完全沒有流動資金了,到時候破産,五六千戶老百姓首富買的房子就廢了,就會演變成最嚴重的民生問題,我呢跟吳海龍的私交還不錯,所以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宿玉到此了一口冷氣,如果真的成了爛尾樓,上萬戶老百姓沖到政府來要個說法,這就演變成了社會問題,省裏絕對會問責。
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宿玉也隻好硬着頭皮問道:“我能怎麽幫他呢?”
禹桂芳說道:“你要幫他很簡單,隻需要你說句話,他原本跟廣州農商行達成了貸款協議,可是陳啓平突然死亡,這個事就被迫中斷了,行長周福安那邊,需要你去說句話,貸款才能盤活爛尾樓,這是爲老百姓做了一件功德,将來也會成爲你的政績,你覺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