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差點辦砸了事,把省委書記爲難進去,何斌有些背後發冷。
此刻聽到陳精的建議,當然就順坡下驢,微笑着說道:
“陳區長的建議很好,看來你成熟了!這個事就按照你說的辦,緩着辦。陳精啊,你去區裏也有快兩個月了,有什麽困難嗎?”
陳精感謝的說道:“謝謝領導的關心,在市長您的帶領下,目前全區平穩發展,沒有太大的困難。”
何斌也隻是問問,現在經濟形勢全國都不是很好,市政府也沒有大筆的資金來推動項目,他其實想問的還是很自私的問題:
“能維持平穩發展,這就是你最大的功勞。但是在我們市的經濟發展方向上,魏平陽不管不問,甚至賤賣國有企業,讓我們市的經濟越來越艱難,而且他主要目标是針對你,鬥争你,在未來幾個月的時間内,你有把握取勝嗎?”
這話就問得很直接了,何斌也沒有再隐藏自己的鋒芒,因爲魏平陽爲了獨攬大權,也絕對會找機會幹掉不配合的何斌。
而且現在陳精,曾嘉麗和何斌在對付魏平陽這個方面是統一戰線,三人也沒有必要躲躲閃閃。
陳精笑了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:
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我不敢說很有把握,但我相信一個人做了喪盡天良的事情後,一定會受到天道的懲罰,魏平陽不是一個善類,他來光州市的目的也不簡單,所以我們隻需要等待就可以了。等他東窗事發的那一天,就是他下地獄的時候。”
陳精隐隐約約的說了這些,這已經是他能夠說的最多的内容了。
何斌也是官場老油條,一下子就明白了魏平陽暗地裏還有着蠅營狗苟的勾當,而陳精已經有了把握捏住這些把柄了。
于是何斌心情大好,哈哈一笑說道:“我很期待這一天。陳精,嘉麗市長,我們都是老朋友老同志,我們都是講黨性講原則講紀律的幹部,我們一定要肅清那些違法違紀的貪腐敗壞的幹部,這是省委書記對我們的指示,等勝利的哪一天,我會親自恭喜兩位。”
何斌的意思是他以後當了市委書記,他承諾會提拔兩位,這是籠絡人心的手段。
陳精無所謂的笑了笑,他心裏很清楚何斌的爲人,在他手下做事很難發展,而魏平陽真的倒下後, 魏家又怎麽可能不報複陳精,所以無論結果如何,陳精都将會迎來魏家的打擊報複,所以還能不能留在光州市都是未知數。
曾嘉麗則是不同,她還很年輕漂亮,有姿色有能力競争,隻要她能上位常務副市長,那将來前途無量。
所以曾嘉麗趕緊對何斌一陣感激。
離開的時候,曾嘉麗陪陳精下樓,到了樓下,曾嘉麗直接鑽進陳精的車裏,伸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,還把裙子往上撸了撸,似笑非笑的說道:
“今晚月色很好,我們正好相遇,不如找個酒店喝杯酒去?”
這話配合着她誘人的眼神,很明顯是一種暗示,去酒店喝酒,喝到最後隻有一個結果,那就是酒後亂性。
其實很多男女深更半夜的喝酒,最終的目的就是爲了自己的欲望找個借口。
現在陳精對于這種低級的欲望已經沒有什麽興趣了。
但曾嘉麗破天荒的主動誘惑自己,今晚的表情和暧昧,跟之前冷冰冰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,給男人一種強烈的反差感,陳精内心也有些納悶,莫非這女人的生理需求突然變旺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