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勳駕車出發的時候,許曦到了溫德姆酒店,陽光講鎏金外牆暈染出幾分奢靡的光澤。
許曦剛從黑色賓利上下來,晚風吹動她酒紅色的卷發,勾勒出脖頸間那串珍珠項鏈的溫潤弧線。
門口的紅地毯上,洪麗蓉早已等候在那裏。許曦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,眉眼間帶着幾分精明的笑意。
見她走來,洪麗蓉立刻上前半步眨眨眼笑道:“許曦妹妹,一路辛苦了,今天你的機會來了喲。”
許曦擡手攏了攏披肩,指尖的鑽戒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冷光,她湊近洪麗蓉,聲音壓得極低,帶着幾分若有似無的暧昧:
“蓉姐,你真舍得你這個女婿嗎?還是說你們家陳精今兒個這麽急着約我,可是出什麽事了?”
她尾音微微上挑,眼波流轉間,盡是熟透了的風情。
其實她心裏很清楚,陳精那種省份的男人,真要是出大事了,自己這個孫老總情婦的身份毛都沒有用,所以陳精一定是有事請她幫忙。
掃了一眼這個骨子裏狐媚無比的女人,洪麗蓉臉上的笑意更深,伸手引着她往酒店裏走,語氣意味深長:
“許總是聰明人,進去見了面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穿過裝修奢華的大堂,電梯在頂層包間門口停下。
許曦推開門,就跟陳精四目相對,看着男人身上那股強大威猛的氣質,她今天竟然有些心跳加速很興奮的感覺。
她沒去管旁邊空着的座位,徑直踩着高跟鞋走到陳精身邊,裙擺一旋,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身旁的空位上。
不等陳精開口,她伸手便環住了他的脖子,溫熱的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耳垂,紅唇幾乎貼在他耳邊,吐氣如蘭:
“陳區長,這麽着急見我,肯定是少不了我的幫忙吧?說吧,又遇到什麽棘手的事了,要姐姐來給你解圍?”
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,帶着她身上獨特的香水味。
陳精喉結動了動,伸手輕輕推開她快貼到自己臉上的臉頰,語氣帶着幾分無奈說道:“徐總,别這樣,我媽還在這兒呢。”
話音剛落,坐在對面的洪麗蓉便笑出了聲,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語氣爽朗:
“精兒,你這就不懂了。年輕人嘛,幹柴烈火的,親近些也是正常,及時行樂有什麽不對?許小姐是個通透人,咱們都是過來人,沒必要裝模作樣的。”
許曦聽到這話,頓時笑得眉眼彎彎,伸手理了理鬓邊的碎發,語氣帶着幾分得意:
“還是蓉姐明事理,果然女人最懂女人。特别是我這種,陪着老頭子熬了十幾年的女人,不容易啊,陳區長你說是不是?”
她說得坦蕩,陳精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。
他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嶽母,又看了一眼身旁眉眼張揚妩媚萬千的許曦,隻覺得這兩個女人,一個比一個不好對付——一個是深谙官場規則的老狐狸,一個是在名利場裏摸爬滾打多年的狠角色,今日這局,怕是沒那麽簡單。
他定了定神,端起桌上的酒杯,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白酒,仰頭喝了一口,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,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放下酒杯時,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沉穩,他說道:“許總,我是有老婆的男人,這種事就别提了。今日約你過來,确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曦挑了挑眉,收回環在他脖子上的手,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晃動着,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茶葉上,語氣漫不經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