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公文包裏放着一瓶安眠藥,原本準備讓肖思瑤吃下去,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死亡。
可現在看來,這東西根本用不上了。
他悔恨得腸子都快青了——當初就該早點讓肖思瑤消失,不該顧忌那麽多,更不該貪戀她身上蝕骨銷魂的味道,更不該留下這個隐患!
“肖思瑤根本不知道内情,這裏面一定是陳精那個雜種在策劃。陳精,你該下地獄了!”
魏平陽低聲咒罵着,眼神裏閃過一絲狠厲。
眼下形勢對他極爲不利,可越是危急關頭,魏平陽骨子裏的貪婪和自私就越明顯。他不能就這麽栽了,他還要卷走更多的錢,出過去潇灑,比當這個市委書記更好。
田廣那邊還在執行着他交代的任務,這件事絕不能讓田廣知道。一旦田廣慌了神,露出馬腳,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。
魏平陽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拿起另外的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号碼。
“王勳,到地下車庫,立刻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,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挂了電話,魏平陽整理了一下衣領,又對着鏡子理了理頭發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。他打開辦公室的側門,避開走廊裏的工作人員,快步走向地下車庫。
昏暗的車庫裏,一個年輕魁梧的男人穿着簡單的襯衣和西褲,早已等候在那裏。男人身材挺拔,面容冷峻,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,正是魏平陽的狗腿子王勳。
“魏哥,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王勳發現魏平陽眼裏帶着殺氣,這跟以前截然不同。
魏平陽走到他面前,壓低聲音,語速極快:“肖思瑤在省城,這個女人知道我很緻命的一件事,不能留了!她現在跟陳精在一起,還見了省委一秘。你現在立刻動身,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,必須在她把事情捅出去之前,讓她永遠閉嘴。”
王勳愣了一下,這幾天他跟網紅臉玩得很愉快很瘋狂,玩了個痛快後,終于接到了任務,他頓時興奮的說道:
“我明白!魏哥交代的事情,我一定辦好。那個陳精呢,要不要一起處理了?”
魏平陽眼神閃爍了一下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下巴。
殺了陳精?他不是沒想過,可陳精是什麽人?
要是陳精在省城出了意外,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。
陳精要死,可是不能用這種暗殺的方式,必須是意外車禍那種真正的意外死法。
“暫時不能動他。”魏平陽深吸一口氣,緩緩搖頭,語氣裏帶着一絲忌憚,“現在殺他,就是公然挑釁朱書記,得不償失。先解決肖思瑤,記住,手腳幹淨點,别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“是。”王勳沒有多問,轉身就走向停在一旁的黑色轎車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,黑色轎車像一道幽靈,迅速駛出地下車庫,彙入早高峰的車流,朝着省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魏平陽站在原地,看着轎車消失的方向,眼神陰鸷。
他知道,一場獵殺已經開始,而這不僅僅是爲了滅口,更是爲了保住他自己的前程。
隻要肖思瑤死了,就算陳精把那些證據拿給朱萬象,朱萬象也得掂量掂量,有些事能不能擺在明面上?
隻要半年之内不出事,魏平陽就能跟着魏家的運作,加上田廣的操作,賺上一兩百億然後出國去,那時候再也沒有人能夠約束他。
不過在出國之前,魏平陽心裏想着的,一定要先把陳精的美豔嬌妻搞到手,不惜一切手段!
想到這裏,他嘴角浮起一絲邪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