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幾秒後,魏平陽的怒吼聲炸響在聽筒裏:“沒找到?你一個特種兵,連個人都找不到?我養你是幹什麽吃的!”
“魏總,我們動用了所有能調動的資源,賀秘書甚至聯系了省廳的技術科,還是沒發現線索。”
王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,“現在看來,能做到這種程度的,隻有陳精。他當年在軍中就是戰神級别的人物,要是他想藏個人,世上沒幾個人能找到。”
“陳精!又是他!” 魏平陽的聲音裏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,“不要管陳精的!王勳,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,就算把廣省翻過來,也要把肖思瑤找出來!殺了!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越發陰狠:“洪麗蓉不是說肖思瑤在她家消失的嗎?那她肯定知道點什麽!你現在就去洪麗蓉家,用任何手段,哪怕把她骨頭拆了,也要問出肖思瑤的下落!要是辦不到,我就完犢子了!”
“是,魏哥。” 王勳沉聲應下,挂了電話後,他臉上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。
他們兄弟倆一直都是替魏平陽幹髒活,要是魏平陽沒有了前途,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前途,所以王勳必須要在今天之内幹掉肖思瑤。
可是十幾分鍾後,王勳在洪麗蓉家裏看到的是,空無一人。
洪麗蓉也不見了。
王勳深吸一口氣,再次打電話給破魏平陽彙報,聲音裏帶着幾分無奈:
“魏哥,洪麗蓉家裏也沒人,明顯是防着我們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魏平陽沉默了幾秒,他漸漸的冷靜下來,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精的安排,甚至有可能是谯史雲的安排,谯史雲背後代表的意義非同小可。
冷靜之後,魏平陽内心明白了,收購案這件事無法控制了,必然會暴雷。
到時候,他無路可走,必将成爲魏家拿出去堵住燕京高層怒火的犧牲品。
魏平陽太知道政治這個東西的可怕了,更知道燕京幾大家族之間的殘酷鬥争,所以他立即想到了外逃,越快越好。
可是沒有拿到幾十個億,他是不甘心走的。
于是,魏平陽立即轉變了口吻,對王勳說道:
“肖思瑤的事情,你慢慢調查,我相信她一定還在省城!另外,你幫我盯住一個人。”
王勳問道:“誰呢?”
魏平陽冷冷的吐出一個美豔的名字:“胡媚!”
王勳茫然不解的問道:“盯住她幹嘛?魏哥是要我把她綁來見你嗎?”
王勳四肢發達頭腦覺得,還以爲魏平陽是看上了胡媚那個全省第一美女主持人。
魏平陽說道:“你盯住她就好,什麽也不要做,把她重點去過的所有地方都記錄好。”
王勳點頭答應。
挂了電話,魏平陽眼裏閃過一道寒光,王勇西的遺産随着王藝妮的突然被殺而消失,現在能夠攫取财富的目标,就是胡媚了。
他在出國之前,必須從胡媚手裏把錢搞到手,根據胡媚自己說的,胡媚手裏至少有一百億現金。
一個省的美女主持人居然貪污了一百多億現金,這對普通老百姓來說,簡直是不敢想象的。
可魏平陽依舊煩躁,肖思瑤找不到,洪麗蓉也消失了,陳精那邊一定在實施計劃,這一切都讓他有種失控的感覺。
他拿出手機,翻出通訊錄裏 “向明陽” 的名字,直接撥打過去,這個時候他需要向明陽爲自己辦一些髒活了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,但向明陽沒有往日的恭敬,他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