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書記,這個點打電話給我,有什麽急事嗎?”
“向明陽,你在哪?我有要事找你商量。”
魏平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。
向明陽突然輕笑一聲,語氣裏帶着幾分嘲諷:“我在哪?魏書記,你猜猜?我現在在泰國的酒店裏,剛喝完一杯紅酒,正欣賞着窗外的性感人妖呢。”
“泰國?” 魏平陽的聲音瞬間拔高,眼裏滿是難以置信,“你什麽時候去的泰國?爲什麽不告訴我?”
“今早的飛機,剛落地沒多久。” 向明陽的語氣依舊輕松,“至于爲什麽不告訴你,魏書記,你心裏還不清楚嗎?”
魏平陽的心髒猛地一沉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:“你什麽意思?爲什麽要外逃?還有,你之前從我這拿走的一個億,到底用來幹什麽了?你是不是騙了我?”
“騙你?” 向明陽嗤笑一聲,“魏書記,話可不能這麽說。當初攫取王勇西的巨額遺産,哪件事不是我沖在前面?你呢?躲在後面指揮,出了問題就把責任推給我。你以爲我傻嗎?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越發冰冷:“你鬥不過王藝妮,也玩不過許曦,現在事情敗露了,就想拉着我一起完蛋?我可沒那麽蠢。還有,你安排張貴林出逃的事,早就黃了。你以爲張貴林真的跑了?他早就被何成斌市長暗中抓起來了,現在估計已經把我們供出來了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 魏平陽如遭雷擊,手裏的手機 “啪嗒” 一聲掉在地上,屏幕摔得粉碎。
他踉跄着後退兩步,撞在辦公桌上,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張貴林被抓了?何成斌居然敢暗中對自己下手!
魏平陽徹底的震驚了,一股極度的不安湧上心頭。
但他是何等的人物,在燕京他也是有嚣張的資格,何況這個什麽狗屁的廣省。
深吸了幾口氣,魏平陽決定要爲自己争取時間,于是撥通了董金昌省長的電話。
“平陽啊,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,你是來省城了嗎?我請客!”
作爲魏家的走狗,董金昌在每一個魏家人面前,身份都擺得很低。
魏平陽微笑道:“董哥,别說客套話了,出了一些事情,我需要你幫我。”
董金昌内心冷笑,上次巡視組的事情,老子才幫你擋過去,這次又出什麽事了?
但他臉上依舊笑着:“平陽啊,無論什麽事都不要着急,有燕京家主在位,你擔心什麽,我能做的全力幫你做,你說吧,你想要怎麽做?”
魏平陽尴尬的說道:“家主交代給我辦的事情,我被肖思瑤那個女人抓住了證據,現在估計舉報到了朱書記那裏,我準備對肖思瑤滅口,可是怎麽也找不到肖思瑤這個女人了。董哥,事情敗露,我就要成爲犧牲品,你得在家主面前幫我美言幾句啊,救我一次啊。”
聞言,董金昌愣了一下,他雖然是省長,但從不參合魏家哪些隐秘的事情。
魏家在全國各地的礦山、房地産、金融等等産業,無不是巨富般的存在,但董金昌從不參與。
“平陽啊,這是你們魏家内部的事情,你也是魏家的嫡親,不至于成爲犧牲品,你言重了,我能幫你的肯定幫。事情現在不是還沒敗露嘛,我去找朱書記探探口風如何?”
董金昌狡猾的說道。
“董哥,你若是能在朱書記那裏替我攔下這個事,加納大那邊我有一套别墅,就送給你兒子了!”
魏平陽很大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