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金昌笑呵呵的說道:“平陽客氣了啊,别急别急,一切都慢慢來,你這樣的身份地位,不是任何人都能動你的。”
挂了電話,魏平陽覺得董金昌說的也對,隻要家主不動自己,誰敢動自己呢,就算是朱萬象也不行。
頓時魏平陽又來了精氣神,但是他内心更貪婪了,也更想捐款走人,想了想,他想到了農商行行長戴國春,如果能讓田廣從這個人手裏貸一百個億,簡直是絕了。
可是當他撥打戴國春手機号碼的時候,傳來的提示音是:您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!
刹那間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
草泥馬的,難道老子來光州市當市委書記就這麽不順嗎,難道戴國春也出事了?
戴國春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,這給魏平陽一個不詳的預感。
辦公室裏空調的冷風卷着煙味,卻壓不住他額角突突直跳的青筋。
“媽的。”魏平陽低罵一聲,将煙蒂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。
他打通市公安局局長萬光明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魏平陽刻意壓下語氣裏的焦躁,隻留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,命令道:
“光明,戴國春那邊聯系不上,你立刻調查一下,他今天有沒有離開光州,有了消息立即回複我。”
萬光明這兩天一直在謀劃自己的出路,也讓人盯着初戀女友白靈和賀維喜的動靜,根本沒有關注魏平陽這邊的事情,但市委書記是第一領導,領導交代的事情,有再多的疑惑都必須辦。
于是萬光明無比恭順的說道:“好的,魏書記放心,我親自去調查,十分鍾内給你回話。”
十分鍾不到,萬光明的電話就打回來了,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驚駭,急匆匆的說道:
“魏書記,我調查到重大情況,不知道能不能在電話裏向你彙報?”
魏平陽皺了皺眉,厲聲說道:“工作上的事情,就直接在電話裏彙報,戴國春怎麽樣了,你說?”
萬光明言簡意赅的說道:“戴國春……今天早上六點十五分,乘航班從光州國際機場起飛,按照時間推算,他已經在泰國落地了。”
“什麽,他也逃到了泰國?”
魏平陽的瞳孔驟然收縮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向明陽早上出逃的消息還沒消化,戴國春竟然也跟着去了泰國,這絕不是巧合。
他腦海中冒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問号,急忙問道:“戴國春那邊還有什麽消息沒有?他一個人還是帶了人走的?銀行的錢有沒有出問題?”
萬光明說道:“根據剛剛的調查,戴國春昨天辦了一筆巨額貸款,是給金海國際集團批了一百個的貸款。”
魏平陽眼皮一跳,問道:“趕緊查一查,那一百億的貸款絕對不能劃出去,我通知金融辦立即攔截!”
萬光明說道:“來不及了,這筆貸款半個小時前,已經全部轉到了金海集團新加坡總部的賬戶上,是戴行長親自簽的字,走的緊急通道。”
“噗——”
魏平陽隻覺得一股血氣直沖喉嚨,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,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他一直知道新加坡的華人富豪舒金海想從大陸貸款,尋找合夥人的事情,他覺得這個事可以留作他最後操作,沒想到被戴國春截胡了。
他不知道戴國春到底出了什麽事,居然悄無聲息的劃走一百億,但想想向明陽也出逃到泰國,這兩人之間的關系絕對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