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頭燈的紅光還在微弱閃爍,像一雙冰冷的眼睛,死死盯着卧室裏僵持的兩人。
魏平陽盯着那枚隐藏的攝像頭,臉色青白交加,剛才被抓裆的劇痛還沒完全散去,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噎得胸口發悶。
但他畢竟是見過風浪的燕京公子哥,深吸幾口氣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強行鎮定下來。
“就憑這個視頻,你想整掉我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身上的戾氣絲毫未減,霸道的語氣裏滿是不屑,“蘇若熙,你太天真了。根本不需要我魏家長輩出手,我動動手指就能封殺你!你和這份視頻,今天都休想離開這間卧室!”
蘇若熙依舊站在原地,米白色外套滑落半邊肩膀,露出瑩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,明明是略顯狼狽的姿态,卻透着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态。
她聞言隻是輕輕挑眉,眼底的嘲諷更濃了些。
魏平陽見狀,以爲她是怕了,語氣越發嚣張,帶着赤裸裸的威脅:
“你跟我玩這些手段,沒用的。不如乖乖躺下,成爲我的女人,我魏家能給你們蘇家帶來巨額利益。否則,你母親的醫藥公司造假售假的那些貓膩,不出五天就會被徹底關停,你母親甚至會锒铛入獄,這輩子都翻不了身。”
這話是赤果果的威脅,換做旁人恐怕早已驚慌失措,可蘇若熙臉上依舊挂着明豔的笑容,仿佛聽到的隻是無關緊要的玩笑。
她緩緩拿出手機,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,動作慵懶而魅惑。
魏平陽瞳孔一縮,以爲她要報警,立刻撲了過去,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你最好不要報警,也不要跟任何人聯系!”
他厲聲低吼,呼吸噴灑在蘇若熙的頸間,帶着酒氣和貪婪的欲望,“否則,老子保證誰也救不了你母親的公司,還有你!陳精已經死了,你今晚被我堵在辦公室,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,沒有任何人敢來救你,你答不答應都得被老子征服!”
他的手指緊緊攥着蘇若熙的手腕,目光在她精緻的臉龐和玲珑的身段上流連,貪婪的欲望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。
可蘇若熙隻是微微偏頭,避開他的呼吸,眼神裏滿是可笑,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世界上總有這種自以爲穩操勝券的蠢貨,把别人的從容當成懦弱。
“如果你确定不讓我聯系,那我就真的不聯系。”
蘇若熙玩味地反問,手腕輕輕一掙,便從魏平陽的掌控中抽了出來,笑容又帶着幾分挑釁,“隻是你要想好了,你能不能承擔得起全國人民的唾罵,甚至是中紀委的調查?”
魏平陽的動作猛地一頓,心裏咯噔一下。
他盯着蘇若熙手裏的手機,又看了看床頭燈上的紅光,似乎明白了什麽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厲聲質問道:
“賤人,難道你敢把這個視頻發到互聯網上去?”
蘇若熙晃了晃手裏的手機,性感的紅唇輕輕翕張,聲音軟糯卻帶着緻命的殺傷力:
“我早就跟我妹妹蘇若仙聯系好了。你剛才試圖強暴我的視頻錄制完成後,十分鍾之内,如果我沒有跟她聯系,她就會立即把視頻發布到互聯網各個平台,微薄、鬥音、小洪書,還有那些海外的社交網站,一個都不會落下。”
她湊近魏平陽,身上的馨香撲面而來,語氣帶着幾分戲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