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書記,要不你趕緊繼續?反正你很快就要成爲全國第一大年度新聞人物了,市委書記強爆女醫生的新聞,這标題多吸引人啊。你魏家那麽牛逼,想必不用怕中紀委的調查,我說的對嗎?”
“你他嗎賤人!”
魏平陽的臉色瞬間鐵青,無法形容的怒火幾乎要把他的肺都炸了。
他渾身發抖,手指死死指着蘇若熙,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同時,一股寒意快速傳遍他的全身,讓他從頭頂涼到腳底。
他太清楚互聯網的力量了,那些鋪天蓋地的輿論,就算是魏家也得小心翼翼地應對。
作爲一個市的市委書記,要是真的被貼上 “強奸犯” 的标簽,他這輩子就真的完蛋了。
魏家絕不會爲了他一個已經沒用的棋子,去對抗網民的怒火,到時候隻會把他扔出去平息衆怒,讓他萬劫不複。
他的雙手還殘留着剛才觸碰蘇若熙時的柔軟觸感,懷裏仿佛還萦繞着她的馨香,可此刻卻再也沒有任何興奮感,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他猛地松開蘇若熙,踉跄着後退幾步,臉色陰沉得可怕,像是要滴出水來。
“行,蘇若熙,算你狠。” 他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我小看蘇若仙了,這一切絕對不是你能想到的設計,一定是蘇若仙那個賤貨,心機多得很!”
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緩和語氣,帶着最後一絲誘惑說道:
“我答應你,不再強迫你。但是陳精現在死了,你們蘇家沒有依靠,不如投靠在我魏家麾下。我保證,以後在廣省,沒有人敢欺負你們,你們想要的資源、利益,我都能給你們。”
蘇若熙擺了擺玉手,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睡裙,将滑落的外套重新拉好,遮住露出來的肌膚,毫不猶豫地拒絕:
“就算陳精真的死了,我也還有後路。魏家做事這麽猖狂,遲早要大禍臨頭。魏書記,我勸你善良,不要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了。”
“善良?” 魏平陽盯着蘇若熙性感無比的嬌軀,眼神裏滿是不甘和貪婪,喉結滾動了一下,恨恨地說道。
“天下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?我相信你終有一天會求到我這裏來。你不要忘記了,在我們國家,權力掌控一切。你們這樣的人間尤物,必須要有強大的男人,比如我,才能保證你的安全,才能保證你不會淪爲别人的玩物,才能把你推向國際上的頂級醫科平台。你好好想想,這對你來說,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他說得津津有味,眼神裏充滿了自以爲是的優越感,仿佛已經看到蘇若熙臣服在他腳下的模樣。
可話音剛落,卧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,“咔哒” 一聲輕響,打破了室内的僵持。
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,“哒哒哒” 地踩在地闆上,帶着幾分俏皮和嚣張。
緊接着,一股清甜的香風吹了進來,混合着蘇若熙身上的淡雅馨香,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。
同時,一個青春靓麗的聲音響起,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:
“魏書記,你屬于強大男人的範疇嗎?你這是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啊?”
魏平陽猛地轉頭看去,隻見蘇若仙俏生生地站在門口,穿着一身亮黃色的露臍裝,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蠻腰,搭配一條超短熱褲,雪白修長的大長腿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她的頭發随意地紮成一個高馬尾,臉上畫着精緻的淡妝,眼神靈動又帶着幾分狡黠,手裏正洋洋得意地揮舞着一部手機。
“讓我看看,你這種卑鄙無恥的行爲,落井下石想趁機強爆我姐的男人。”
蘇若仙一步步走進來,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魏平陽的臉,鄙夷地說道,“你這臉得有多閃閃金光啊?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強大的男人?”
看着突然出現的蘇若仙,魏平陽的臉瞬間一陣青一陣白,像是被人當衆扇了幾巴掌。
他本來就因爲被蘇若熙拿捏而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被蘇若仙當衆嘲諷,怒火再也忍不住,怒聲吼道:
“蘇若仙,你這個賤貨!你原來不也是孫鵬飛的玩物嗎?現在居然敢給我下套了?你他媽的活膩了!”
“玩物?”
蘇若仙挑眉,臉上的笑容不變,手裏的手機卻往前遞了遞,屏幕上赫然是視頻發送的界面,隻需要輕輕一點,就能立即發布,她冷笑道:
“魏書記,請你看清楚再好好說話。你要是說話再這麽沒有素質,那我就按下發射鍵。不用兩個小時,你就會成爲全網最火的‘好書記’,到時候全國人民都會知道,你這個市委書記,是怎麽趁人之危,毫無人性的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帶着幾分戲谑:“怎麽樣,魏書記?需要這樣的榮耀嗎?我想,魏家的長輩要是知道你這麽‘能幹’,一定會爲你感到驕傲的。”
魏平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劇烈起伏,卻一個字也不敢再說。
他死死盯着蘇若仙手裏的手機,像是在看一個洪水猛獸。
作爲一名市委書記,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?簡直是打臉到了極點!
可他心裏清楚,蘇若仙說的是真的。隻要那個視頻一發布,他就徹底完了。
他隻能咬着牙,死死攥着拳頭,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,眼睜睜看着蘇若仙走到蘇若熙身邊,姐妹倆并肩站在一起,眼神裏滿是勝利的笑意。
卧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床頭燈的紅光依舊在閃爍,像是在記錄下這讓魏平陽畢生難忘的恥辱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