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蘇若仙,魏平陽此刻恨之入骨,因爲她打斷了他霸占蘇若熙的好事。
可是視頻證據被蘇若仙捏在手裏,自己陷入這個局,他也沒有辦法,但他必須把這個證據拿回來。
讓他憤怒的是,王泳居然不攔住蘇若仙。
“王泳,你他嗎給我滾進來!”
魏平陽朝門外大喊王泳的名字。
王泳立即走進來,可是王泳的臉色很難看。
魏平陽質問道:“老子是來幹什麽的,你不知道嗎?你爲什麽不在門外攔住她?”
王泳臉色蒼白沒敢解釋。
蘇若仙卻笑了笑,轉身招招手,一個健壯無比的女人大步走了進來。
這女人皮膚黝黑,渾身如同猛男般強壯,她身上散發着一股冰冷的殺意。
蘇若仙笑道:“魏書記,不好意思,這是我的保镖,曾經在澳門打個地下黑拳的,你的保镖不是她的對手,所以你不用責備你的保镖,你請的保镖和你一樣,垃圾。”
魏平陽氣得渾身發抖,他怒火燃燒,他很想把蘇若仙踩在地上狠狠的摧殘,可是現在的局面不受他控制,他隻能暫時忍氣吞聲。
他問道:“行,今天的事情,是我落入你的設局中,我認栽了,你說吧,什麽條件?才能把這個視頻銷毀!”
蘇若仙玩味的笑了笑,纖纖玉手在屏幕上輕輕劃過,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。
她走到魏平陽面前,故意放慢腳步,身上的清甜香氣萦繞在魏平陽鼻尖,卻讓他越發煩躁。
“魏書記,如果你不好色,又怎麽會被我設計呢?”
蘇若仙輕笑一聲,眼神裏滿是玩味,“一切的根源,還是在于你自己着相了。很抱歉,任何條件我都不會答應銷毀這個證據。這可是我們姐妹保護自己的底牌,怎麽能輕易交出去?你走吧,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我姐姐的歪主意。否則,下次就不是視頻這麽簡單了。”
魏平陽臉色瞬間鐵青。
他可是堂堂市委書記,在廣省呼風喚雨,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,更不允許一個女人扼住自己的黑料!
他陰沉着臉,聲音裏帶着一絲狠戾:“蘇若仙,你的身份跟我相比,不過是蝼蟻一般。我願意跟你談條件,已經是忍讓你了。如果你不銷毀這個視頻,你覺得你能過得安生嗎?”
這是赤裸裸的威脅,魏平陽相信,憑借魏家的勢力,想要收拾一個小小的酒店老闆,簡直易如反掌。
可蘇若仙卻絲毫不懼,反而冷笑一聲:“身份雖然能決定尊卑,但決定不了生死。魏平陽,你想整死陳精,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談判的可能了。滾吧,别在這裏礙眼。”
“你真是個傻逼!”
魏平陽氣得渾身發抖,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難道你不知道陳精已經死了?沒有他給你們撐腰,你們姐妹倆早晚得栽在我手裏!”
蘇若仙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無比,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直刺向魏平陽,說道:
“制造這起車禍的背後,可能也有你魏書記的功勞吧?就算陳精真的死了,我們姐妹也絕對不會跟你這樣的人渣合作。再不滾,老娘現在就把視頻發到網上,讓你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!”
她說着,手指就按在了手機屏幕上,作勢要點擊發送。
魏平陽瞳孔一縮,再也不敢多言,隻能恨恨地瞪了蘇若仙一眼,轉身朝着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時,他停下腳步,陰冷的聲音傳來:“蘇若仙,你等着!你會無比後悔的!終有一天,你們姐妹會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,任由我蹂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