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卧室裏,美豔的畫面在繼續播放,但宿玉已經完全傻掉了。
一種無法形容的震驚擊穿了她的大腦,讓她短時間失去了正常的思維。
她身上的藍色泳衣還沾着溫泉水,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,勾勒出飽滿的曲線。
方才披在肩上的白色浴巾不知何時滑落在地,露出的香肩雪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,可此刻沒人在意這份美豔和誘惑。
陳精則是站在她的身邊,滿臉微笑的欣賞着這個畫面,上次雖然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,但沒有仔細看,自己也不愛好看這種電影。
但今天這種情況不同,一級演員宿玉就坐在自己面前,視頻裏的“主角”平日裏是端莊優雅的區委書記,娛樂的時候卻是那麽的火熱,這種反差讓他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,臉上露出欣賞的表情。
不得不說,宿玉的身段确實完美,哪怕此刻傻愣愣的模樣,也透着幾分嬌憨的媚态。
陳精的欣賞很單純,沒有半分雜念,他清楚自己今天把視頻拿出來,目的遠不止讓宿玉 “難堪” 這麽簡單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足足三五分鍾後,宿玉才像是從冰窖裏被拉出來,猛地吸了一口氣,随即爆發出歇斯底裏的尖叫。
她伸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,狠狠砸向電腦屏幕,“嘩啦” 一聲脆響,屏幕瞬間裂開蛛網般的紋路,畫面戛然而止。
“你爲什麽要偷拍我!你這個流氓!混蛋!”
宿玉轉過身,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,眼睛通紅,像一頭失控的雌獸,指着陳精嘶吼。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,藍色泳衣被汗水和溫泉水浸透,緊緊裹着身體,連最隐秘的曲線都隐約可見。
陳精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着她。他知道,人在情緒最暴躁的時候,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,隻會火上澆油。
他甚至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宿玉可能扔過來的東西,耐心等着她把怒火發洩完。
卧室内一片狼藉,破碎的玻璃渣散落在地毯上,電腦主機還在發出微弱的電流聲。
宿玉罵了幾分鍾,聲音漸漸嘶啞,力氣也耗得差不多了,她扶着書桌,大口喘着氣,眼神裏的暴怒慢慢褪去,理智開始一點點回歸。
直到這時,陳精才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不是我偷拍的。”
宿玉猛地擡頭,眼神裏滿是懷疑:“不是你?那這個 U 盤爲什麽在你手裏?你别想狡辯!”
“U 盤是我偷來的。”
陳精往前走了兩步,彎腰撿起地上的 U 盤,擦了擦上面的灰塵,玩味的笑道:“但視頻是誰拍的,你該好好想想,當初你和韓省長在這别墅裏‘辦事’,是誰幫你們牽的線?”
“牽線……”
宿玉喃喃重複着這兩個字,臉色突然一白,像是想到了什麽。
她的瞳孔漸漸放大,嘴唇哆嗦着,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:“你…… 你的意思是,胡媚?是胡媚偷拍的?”
陳精鄭重地點點頭,走到宿玉面前,把 U 盤放在桌上:“那天晚上,胡媚以‘談工作’爲由,把你約到這裏,又故意讓韓省長‘偶遇’你,她在房間的空調出風口裏裝了微型攝像頭,全程錄下了你們的事,這是她早有預謀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宿玉猛地搖頭,語氣帶着難以置信的尖銳,“胡媚爲什麽要這麽做?她自己做了韓省長十五年情婦,她就是個婊子!她偷拍我有什麽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