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地方。
她和胡媚無冤無仇,甚至還算 “盟友”,胡媚沒理由把矛頭對準她。
陳精看着她激動的模樣,伸手示意她坐下:“你先冷靜點。胡媚偷拍這個視頻,不是爲了威脅你,是爲了威脅韓省長。”
他頓了頓,故意放慢語速,說道:“你好好想想,胡媚跟了韓省長這麽多年,他們手裏攢了多少家底?她要是怕有一天韓省長卸磨殺驢,會不會提前留一手?”
宿玉坐在椅子上,手指緊緊攥着衣角,大腦飛速運轉。
她是個聰明人,一點就透,陳精的話像一道光,瞬間照亮了她之前忽略的所有細節。
她猛地擡頭,眼神裏滿是震驚:“你的意思是,胡媚手裏握着韓省長的錢,想移民出國?她怕韓省長不放她走,所以用這個視頻當殺手锏?”
“漂亮。” 陳精豎起大拇指,眼底閃過一絲贊賞,說道:“不止是‘怕’,他們之間早就有矛盾了。據我所知,韓省長這些年巧取豪奪的兩三百億,都在胡媚手裏。胡媚想跑,韓省長怎麽可能讓她帶着錢逍遙法外?”
“兩三百億……” 宿玉倒吸一口涼氣,渾身都在發抖。
她沒想到自己陪的竟然是個這麽大的貪官!
可震驚過後,疑惑又湧了上來,她眼神冷冷的說道:
“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?她威脅韓省長,爲什麽要把我也卷進來?”
“因爲你是‘證據’。”
陳精冷笑一聲,語氣帶着幾分嘲諷,“一個視頻裏隻有韓省長,說服力不夠;但加上你這個區委書記,性質就完全不一樣, 這不僅是私生活混亂,還是權色交易。胡媚要的,就是讓韓省長徹底受制于她。”
宿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突然意識到,自己從一開始就是胡媚的棋子!
她指着陳精,突然聲音帶着哭腔,憤怒的說道:
“你别想騙我!這根本就是你的詭計!你想利用我對付胡媚,我不會上當的!”
“你太高看自己了。” 陳精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,“你根本不是胡媚的對手,除了這副漂亮皮囊,你對我有什麽利用價值?”
他拿起桌上的 U 盤,塞進宿玉手裏,說道:“我要你做的,是把這個視頻交給韓省長。你想想,胡媚敢找殺手殺我,就是怕我把視頻曝光,他更不想讓韓省長知道這個視頻。你是最大的受害者,所以我把這個視頻交給你,你和韓省長自己看着怎麽處理完善這個隐患。”
處理隐患?
宿玉明白了這個邏輯,這是陳精的明謀,就是要借韓常山的手,幹掉胡媚,讓這對十幾年的情人互相厮殺。
可爲什麽胡媚利用自己呢?
想到自己的無辜,宿玉的情緒再次暴怒起來。
她突然瘋了似的站起來,朝着門口沖去:“我要給胡媚打電話!我要問清楚!”
“你瘋了?” 陳精一把拉住她的胳膊。
宿玉掙紮得更兇,像頭發瘋的小牛,非要沖下樓拿手機。
無奈之下,陳精隻好伸出胳膊,從背後死死抱住她的小蠻腰。
溫熱的肌膚隔着薄薄的泳衣傳來,柔軟又有彈性,差點讓他心神一晃。
宿玉還在又打又罵,拳頭不斷砸在陳精的胳膊上,絲毫沒在意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貼在陳精懷裏。
她的泳衣本就貼身,此刻被掙紮脫落,幾乎透明,所有的曲線都暴露在陳精眼前。
陳精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騰出一隻手,輕輕捏住宿玉的嘴,不讓她再叫喊。
直到宿玉的掙紮漸漸變弱,他才壓低聲音,在她耳邊說道:“視頻在我手裏,胡媚就要殺我,要是讓她知道視頻在你手裏,你覺得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?”
“唔……” 宿玉的身體猛地一僵,掙紮的動作瞬間停止。
陳精的話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她的沖動。
她頓時感到渾身發冷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背上瞬間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是啊,胡媚連陳精都敢殺,怎麽會放過她這個知情者?
可這個視頻對宿玉來說,也是一顆定時炸彈啊,隻要放出去,就會把她炸得粉身碎骨。
想到這裏,宿玉簡直快要崩潰了,她終于控制不住情緒,香噴噴的身子突然撲在陳精的身上,嚎啕大哭起來。
陳精一愣,隻好伸手抱住這個美少婦,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,接下來胡媚和韓省長上場要演的戲,才是最精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