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應她的,是孫宜甯粗重的喘息和貪婪的低語:“胡媚,别掙紮了,今晚韓哥把你送給我了,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,我不會虧待你的!”
當聽到 “孫宜甯” 這三個字,看到那張熟悉又令人厭惡的臉時,胡媚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,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的掙紮變得更加劇烈,喉嚨裏發出凄厲的嘶吼:
“孫宜甯!你放開我!韓常山!你快來救我!你不能這麽對我!”
她的呼救聲尖銳而絕望,穿透了卧室的牆壁,卻在空曠的别墅裏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樓下的韓常山對此充耳不聞,正和宿玉一起坐在監控室的屏幕前,冷漠地看着畫面裏發生的一切。
胡媚之前爲了防備韓常山,特意在卧室裏安裝了隐蔽的監控設備,此刻卻成了韓常山監視她的工具。
屏幕上,胡媚的反抗越來越微弱,她的力氣早已在之前的溺水與毆打中消耗殆盡,此刻面對孫宜甯的暴行,隻能徒勞地扭動着身體,淚水混合着之前殘留的水珠,順着臉頰滑落,砸在床單上,碎成一片冰涼。
最終,她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毛上挂着晶瑩的淚珠,臉上布滿了屈辱與恨意,最後無力不再掙紮,任由孫宜甯肆意折磨。
監控室裏,韓常山看着屏幕上胡媚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,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語氣笃定地說道:
“她放棄掙紮了,這就說明她手裏根本沒有視頻備份。要是有的話,以她的性子,早就拿出來威脅我了,哪會這麽乖乖受辱?”
宿玉站在一旁,緊緊攥着衣角,看着屏幕上令人難堪的畫面,臉色蒼白如紙。
直到聽到韓常山的話,她才如夢初醒,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随即又被憤怒取代:
“這麽說來,我們是被陳精給騙了!他就是想挑撥離間,讓我們窩裏鬥,最後坐收漁翁之利!這個混蛋,太可恨了!”
“陳精這步棋走得确實陰毒。”
韓常山眯了眯眼,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,發出清脆的聲響,說道:
“胡媚手裏沒有,那視頻備份大概率就在陳精手裏。畢竟像他那樣的人,怎麽會不留下後手用來威脅我呢?不過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先處理掉胡媚這個麻煩。就算她沒有視頻了,她的背叛也不能就這麽算了,更不能讓她帶着那些錢順利出國。”
宿玉聞言,臉上的擔憂更甚,連忙勸道:“韓省長,現在還不是動她的時候。就算她沒有視頻,可她手裏握着你貪污受賄的不少證據,要是把她逼上絕路,她狗急跳牆,把這些事情捅出去,我們一樣會萬劫不複!”
韓常山沉默了片刻,手指停止了敲擊,顯然是在認真思考宿玉的話。
他不得不承認,宿玉說得有道理,胡媚現在還有利用價值,尤其是她手裏的那幾百億資金,必須盡快轉移到自己能掌控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監控屏幕上,看着孫宜甯對胡媚那副癡迷貪戀的模樣,一個惡毒的念頭突然在腦海中成型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奸猾的笑容,湊近宿玉,壓低聲音說道:
“我有辦法了。我會聯系你前夫,讓他把胡媚手裏的現金換算成比特币,這樣轉移起來更隐蔽,也不容易被查到。不過這件事你不适合再參與了,今晚之後,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跟你無關,你現在就離開,把這個秘密永遠爛在肚子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