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玉心裏咯噔一下,雖然早就想擺脫這攤渾水,但真到了這一刻,還是忍不住感到惶恐。
她知道,自己一旦離開,就再也無法掌控後續的發展,但也清楚這是目前唯一能自保的方式。
她連忙點了點頭,聲音帶着一絲顫抖:“好,我現在就走。”
說完,宿玉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監控室,抓起放在客廳沙發上的包,快步沖出了别墅。
坐進自己的車裏,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。
她顫抖着手拿出手機,撥通了陳精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宿玉就迫不及待地将溫泉山莊裏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精。
電話那頭的陳精先是一愣,随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:
“韓常山倒是挺聰明,還懂得用這種方式試探胡媚,不過他還是低估了人心啊。玉書記,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現在正在機場候機室,一個小時後就登機了。等我回來,一定好好請你喝杯酒,感謝你的通風報信。”
宿玉的聲音依舊充滿了惶恐,帶着一絲無助的說道:“陳精,官場裏的男人一個個都太狠毒了,沒有一個好東西。我真後悔當初跟了韓常山,現在我真的能置身事外嗎?我心裏總是不安。”
“你既然已經沾染了這些因果,想完全置身事外恐怕沒那麽容易。”
陳精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些,帶着幾分安撫,“不過你放心,你最多也就是作風問題,沒有涉及到實質性的犯罪,不會有太大事。你現在回區裏去,最近一段時間什麽都别管,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。”
宿玉沒有别的辦法,隻能接受這個建議。
她猶豫了一下,鼓起勇氣說道:“好吧,那我就不參與了。等你回來,喝酒就不必了,你陪我看場電影吧,我感覺好累。”
陳精此刻正看着手機屏幕上殷唇使者發來的最新消息,心思根本不在看電影這件事上,随口應道:
“好,等我回來再說。” 說完,便直接挂斷了電話。
候機室裏,陳精看着手機裏關于溫泉山莊的實時動态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韓常山以爲利用孫宜甯就能掌控局面,處理掉胡媚這個隐患,卻不知道自己早已一步步走進了他布下的陷阱。
“韓常山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陳精在心裏冷笑一聲,将手機收了起來,目光投向機場廣播的方向。
他知道,等他回來之時,就是這場權力與利益的博弈,真正分出勝負的時刻。
官場中,每個人似乎都是棋子,你以爲你是執棋的人,其實你自己并不知道,你也是别人手中的棋子。
這就是官場的詭異和可怕之處。
晚上九點,陳精從貴賓室裏出來,準備值機飛往燕京。
這時,一個青春靓麗,紮着馬尾辮的女孩,身上帶着陽光青春的氣息,走到陳精身邊,露出甜美的笑容,低聲說道:
“主人,我來送送你。”
陳精知道殷唇要來,沒想到的是殷唇居然還能化妝成青春少女的模樣,簡直太甜美風了。
讓陳精覺得眼前的少女,是那麽的純淨美麗,不忍亵渎。
但實際上,這個殷唇是最美豔最萬種風情的尤物,跟歐陽藍一樣差不多是天生媚骨。
“送我可以,以後别打扮成學生妹的樣子,你看周圍男人的眼光,還覺得我在包養女大學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