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韓常山十幾年,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播音員到後來手握重金的女人,從未受過這樣的羞辱。
這也讓她徹底看清了韓常山對她背叛的态度,可她不敢真的激怒他,她太清楚韓常山的狠辣,知道他真的有可能殺了自己。
她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,慢慢坐起身,動作遲緩地整理着衣服。
每一個動作都牽扯着身體的酸痛,讓她忍不住皺緊眉頭。
穿好衣服後,她扶着牆壁,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卧室,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。
她擡起頭,眼神裏帶着難以掩飾的怨恨,聲音沙啞地問道:
“老韓,我怎麽說也是跟了你十幾年的女人,就算我之前做錯了,你也不必對我這麽狠吧?你這樣做,對得起我們這麽多年的情分嗎?”
“情分?” 韓常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猛地俯身,一把揪住胡媚的耳朵,用力撕扯着。
“啊!” 胡媚疼得尖叫一聲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傾斜。
韓常山的臉湊得很近,眼底的狠厲幾乎要将她吞噬,冷聲道:
“我本來對你百分百信任,把那麽多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辦,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。可你呢?居然敢暗中拍下我的視頻!你知道那是什麽嗎?那是能随時扼殺我仕途、讓我身敗名裂甚至坐牢的緻命武器!胡媚,是你惡毒在前,老子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!”
他松開手,将那個嶄新的手機扔在胡媚面前的茶幾上,屏幕亮起,正是剛才拍攝的她和孫宜甯的畫面。
“你要不要好好欣賞一下自己的狼狽模樣?”
胡媚看着屏幕上的畫面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她怎麽也沒想到,韓常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甚至還拍下了視頻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真正後悔起來。當初爲了自保,她暗中拍攝韓常山的視頻,以爲能握住他的把柄。
可如今,這份惡因終于以更殘酷的惡果報應在了自己身上。
但胡媚畢竟在官場和名利場摸爬滾打了十幾年,心思缜密又狡猾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八百個心眼子在瞬間飛速轉動。
她猛地擡起頭,臉上露出一抹破釜沉舟的冷笑:
“韓常山,你以爲憑這份視頻就能讓我閉嘴,乖乖聽你的安排嗎?老娘告訴你,既然你想撕破臉,那我也豁出去了!”
她故意挺起胸膛,語氣帶着十足的威脅:“我手裏還存有你和宿玉的親密視頻,如果你不馬上安排我出境,讓我安全離開這裏,老娘現在就點擊發送!到時候省紀委、中紀委,還有全國的自媒體平台,都會收到這份大禮,你韓常山很快就會成爲全國最‘火’的副省長!”
這不過是胡媚無中生有的威脅,她手裏的視頻早就被陳精拿走,要不然她也不會找人想去幹掉陳精。
可沒想到,韓常山聽完後不僅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,笑得無比得意:
“胡媚啊胡媚,你雖然混了十幾年官場,但還是太天真了!”
他俯身靠近她,眼神裏滿是嘲諷:“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手裏已經沒有視頻了嗎?那份唯一的備份,現在在陳精手裏!”
他收起笑容,語氣變得冰冷而不容置疑:“廢話少說,我給你兩個選擇,選對了,你還能好好活下去;選錯了,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