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眼外的女人倩影萦繞着熟悉的氣息,那抹窈窕身姿裹在華貴的貂皮大衣裏,即便隻是一個輪廓,也透着幾分入骨的妩媚。
陳精心頭那股緊繃的警惕悄然松動,這女人身上沒有絲毫血腥氣,反而帶着一種久别重逢的熟稔感。
他心頭已經猜到是誰,指尖轉動門把,“咔哒” 一聲輕響,房門緩緩拉開。
女人順勢轉過身來,廊燈的暖光傾瀉在她臉上,勾勒出精緻得無可挑剔的五官。
柳葉眉彎彎,眼尾微微上挑,帶着天生的媚意,瓊鼻挺翹,紅唇飽滿得像熟透的櫻桃,一笑便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。
不是葉元陰是誰?
“陳區長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”
她朱唇輕啓,聲音軟糯婉轉,像浸了蜜的絲線,纏得人心裏發癢。
話音未落,她不等陳精回應,便踩着高跟鞋,徑直走進房間,反手一腳帶上門,“砰” 的一聲,隔絕了門外的所有動靜。
不等陳精站穩,葉元陰便像隻歸巢的小鳥,撲進他的懷裏。
柔軟的身體緊緊貼着他的胸膛,帶着貂皮大衣的微涼和她身上獨有的香水味,甜而不膩,帶着幾分侵略性。
她仰起臉,笑顔如花,眼底閃爍着興奮的光芒,不等陳精反應,便踮起腳尖,滾燙的紅唇直接印了上來。
紅唇相觸的瞬間,陳精渾身一僵。
葉元陰的吻熾熱而大膽,帶着壓抑已久的渴望。
貂皮大衣滑落肩頭,露出裏面的白襯衣職業裝,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陳精卻巋然不動,任由她火辣纏綿,腦海裏卻飛速運轉。
這裏是燕京,魏東瑞的地盤,剛剛撕破臉,葉元陰卻如此貿然找上門來,實在太過冒險。
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,催動體内的神秘能量,元神意念擴散開來,仔細感知着門外走廊、電梯乃至整層樓的動靜。
空氣裏沒有陌生的腳步聲,沒有暗藏的呼吸聲,隻有酒店中央空調微弱的嗡鳴。
反複感知了三遍,确認沒有任何人盯梢,也沒有埋伏,陳精懸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擡手輕輕拍了拍葉元陰的肩膀,語氣帶着幾分無奈:
“别急,這裏是燕京,不比光州。”
葉元陰的動作戛然而止,她微微退開些許,眼底還帶着情動的潮紅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?你是在擔心我們的事被蒙琪格格知道嗎?”
陳精握住她不安分的手,指尖傳來細膩的肌膚觸感,他無奈地笑了笑:
“擔心有什麽用?我都中了你的美人計,我們的事能成爲秘密就好。但我更擔心的是,你這麽大膽地跟我接觸,會給你帶來風險。”
葉元陰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暖意,她最喜歡陳精這份看似漫不經心,實則處處爲她着想的體貼。
她開心地摟住陳精的脖子,拉着他走到沙發邊,一用力,将陳精按在沙發上,自己則直接坐在他身上。
柔軟的身體緊緊貼着他,她帶着不容抗拒的熱情說道:“放心吧,姐姐我是幹什麽工作的?中監委的人,要是連這點風險都規避不了,豈不是讓人笑話?”
她的指尖劃過陳精的臉頰,語氣帶着幾分得意:
“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員,實際給你實名登記的房間是 7 樓,這個 6668 房間,隻是我臨時給你調換的,除了我,沒人知道你住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