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媚害怕的表情,被神秘女人一一看在眼裏,神秘女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擔憂。
當他們走出第四處别墅大門時,神秘女人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身,喊住了胡媚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風衣,戴着墨鏡,看不清面容,隻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和飽滿的紅唇。
她的聲音冷冰冰的,沒有一絲溫度,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:
“最後一個地方,我們就不去了,老闆交代了,全部留給你。”
胡媚猛地擡起頭,眼神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:“你說什麽?”
“這些年你跟着他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 神秘女人緩緩說道,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,“他念及對你的情分,給你留下那一筆巨款,希望你好自爲之,管好你的嘴。”
胡媚的心髒狂跳起來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張了張嘴,聲音帶着一絲顫抖的問道:“你們…… 你們真的會放過我嗎?”
“我們老闆是什麽人,堂堂省級幹部,說了不會幹殺人滅口的事情,就絕對不會幹。”
神秘女人鄭重地說道,語氣堅定的說道:
“你是他十幾年的情人,他怎麽會殺你?所以胡媚,你記住了,出境後,永遠不要做出傷害老闆的事情,否則,你将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最後一句話,她說得極重,帶着濃濃的威脅意味,讓胡媚渾身一寒。
但此刻,能保住性命,還能得到 60 億現金,對她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。
她連連點頭,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:“我記住了!我一定不會洩露任何秘密!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?”
神秘女人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擡手拍了拍她的香肩。
她的指尖冰涼,觸感讓胡媚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。
“胡老師,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,你覺得你逃得走嗎?”
這句話與剛剛的善意南轅北轍,如同一盆冰水,瞬間澆滅了胡媚心中的希望。
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渾身再次陷入冰冷之中,嘴唇微微顫抖着,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。”
神秘女人的聲音依舊冰冷:“天快亮了,讓韓青送你回别墅,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天。我會幫你準備好出境的一切手續,等明天晚上,你就可以真正乘機去曼谷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胡媚蒼白的臉上,語氣帶着一絲玩味說道:
“至于你最後那一處的現金,等什麽時候你安全了,沒有再被魏平陽盯着,你再什麽時候回來取。”
說罷,她根本不給胡媚反對的機會,對着一旁的韓青使了個眼色。
韓青立刻上前,一把抓住胡媚的胳膊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走吧,最好乖乖的聽從安排,否則你知道下場!”
韓青的聲音冷冰冰的,沒有一絲感情。
胡媚被強行帶上一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。
車廂裏一片漆黑,隻有前面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的小燈亮着微弱的光。
她坐在後座,看着韓青那張殺氣騰騰的臉,心髒狂跳不止,擔心今晚就是她的末日。
她餓了整整一天,胃裏空蕩蕩的,一陣陣絞痛。
她知道,自己必須保持清醒,尋找逃走的機會。
于是,她換上一副柔弱的表情,聲音帶着幾分哀求:“韓所長,我們曾經也是朋友,你送我回我的别墅後,能不能幫我喊點吃的?我太餓了。”
這是一種試探。
她想看看,韓青對她還有沒有一絲舊情,也想确認自己是否真的能回到自己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