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全城的車站、機場、高速路口、酒店賓館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,甚至調取了全市近三天的監控錄像,可肖思瑤和胡媚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,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迹。
負責排查監控的民警搖了搖頭,語氣無奈地說道:
“賀秘書,所有可能的路線都查遍了,沒有發現任何可疑車輛和人員。這兩個人就好像突然從時空中消失了一樣,一點痕迹都沒有。”
賀維喜重重地歎了口氣,擡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他知道,肖思瑤和胡媚的失蹤,背後一定牽扯着巨大的利益鏈條,甚至可能與王勇西的黑金帝國有關。
可現在線索中斷,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無處使。
而王勳那邊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,他把韓常山和胡媚的家,都徹底是搜索了兩遍,依舊沒有發現胡媚的人影。
等不到好消息,魏平陽在宿舍裏無比的惱怒。
客廳裏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杯碎片,酒水和茶水潑得滿地都是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 他咆哮着,也不知道砸碎了多少個玻璃杯。
他聲音嘶啞,眼底滿是暴戾的怒火,上百人搜了這麽久,連兩個人都找不到?我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麽用!
田廣在電話的那一頭,大氣不敢喘一口。他知道魏平陽現在正在氣頭上,這個時候任何辯解都是多餘的,隻會引火燒身。
魏平陽發洩了許久,胸口的怒火才稍稍平複了一些,他思索了一番後對田廣說道:
“廣哥,我相信胡媚和肖思瑤都沒有出境,一定是被人藏起來了,這樣吧,你去盯着韓常山。我就不信,他敢把胡媚滅口。”
田廣有些疑惑地問道:“魏書記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胡媚手裏握着韓常山的把柄,還有那幾百億現金的下落。”
魏平陽冷笑一聲,眼神裏閃爍着算計的光芒:
“韓常山那個人,自私自利,貪生怕死,他絕不會輕易殺了胡媚。他現在一定在想辦法讓胡媚出境,然後殺人滅口,你隻需要耐心盯着他,任何和他有接觸的人都要排查一遍,一旦他有動作,我們就立刻出手,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田廣恍然大悟,連忙點頭:“魏書記高明,我這就去安排人手,24 小時盯着韓常山的動靜。”
鳥爲食亡人爲财死,所有人都在盯着胡媚手裏的金錢,她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從獵人變成一個獵物。
審查的另一處獨棟别墅裏,胡媚正處于崩潰的邊緣。
她在韓青的逼迫下,她整整花了四個多小時,帶着韓青和神秘女人,輾轉了四處藏着數百億現金的獨棟别墅。
每一處别墅裏,都堆放着滿滿當當的現金,碼放得整整齊齊,散發着誘人的氣息。
可這些曾經讓她引以爲傲的财富,此刻卻成了催命符。
看着神秘女人讓人将現金一一裝車運走,胡媚的心髒一點點往下沉。
她知道,自己的價值正在一點點流失。
還剩下最後一處藏寶地,那裏大約有 60 億現金。
胡媚的内心越來越不安,雙手緊緊攥在一起,指尖泛白。
她很清楚,一旦把最後一處藏寶地也說出來,她就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。
到時候,韓常山會不會讓韓青殺了自己滅口?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髒,讓她渾身發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