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色女人看到陳精,完美的臉上露出最開心的笑容,因爲激動嬌軀一顫,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陳精。
陳精也呆呆的,腦海中回憶着跟她的青春歲月。
當年那個在草原上策馬奔騰、火辣大膽的女孩,那個敢愛敢恨、眼裏藏着星光的少女。
如今已然蛻變成一個風情萬種、性感無敵的熟女,可那雙眼睛裏的熾熱,卻和多年前一模一樣。
看到陳精臉上震驚的表情,絕色女人很高興,玉手抓住陳精,嘴上卻嬌嗔的說道:
“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,怎麽了,當年還沒給你看夠嗎?”
陳精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,餘光瞥見葉元陰還站在旁邊,頓時覺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這種突如其來的重逢,帶着太多青春的烙印和未說盡的情愫,在第三人面前暴露無遺,讓他莫名有些局促。
可葉元陰卻笑得大大方方,眼神裏滿是了然,打趣的笑道:
“你們這對初戀情人久别重逢,想幹什麽就幹什麽,不用顧及我。不過在我辦公室裏,頂多給你們十分鍾時間,今晚呢,我做東,請你們倆吃最肥美的螃蟹去。”
話音剛落,葉元陰便一把将絕色女人往陳精懷裏一推,自己轉身走進了洗手間,“咔哒” 一聲關上了門,特意把這方狹小的空間留給了這對闊别多年的曾經戀人。
香軟豐滿的身軀毫無預兆地撞進懷裏,陳精的手臂僵在半空,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放。
初戀,是一個男人内心深處最柔軟、最深入骨髓的情懷,像一杯塵封多年的酒,看似被歲月掩蓋,實則在心底發酵得愈發醇厚。
如今他早已成家,有了溫柔賢惠的絕色嬌妻,理智告訴他不該再有過多牽扯,可懷裏傳來的熟悉馨香,卻讓他心頭泛起陣陣漣漪。
但懷裏的女人顯然沒有這般顧慮,她興奮得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,明媚大方地伸出雙臂,如同當年在草原上那樣,緊緊摟住了陳精的脖子。
柔軟的紅唇毫無征兆地印在他的臉頰上,帶着溫熱的觸感,她聲音幽幽的,像情人間的呢喃:
“怎麽了,不希望看到我嗎?”
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,帶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魔力,仿佛要将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陳精隻覺得一股激情險些噴薄而出,多年的隐忍和克制在這一刻搖搖欲墜,但他終究還是守住了底線,隻是用手輕輕環住她的腰,力道輕柔,帶着幾分疏離,臉上卻擠出一抹溫柔的笑容,說道:
“蒙琪格格,我很高興能夠看到你。你還是像草原上的鮮花一般美麗,隻是…… 我們已經不是情侶了。”
蒙琪格格向來是個大膽熱情、敢愛敢恨的女人,聞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,雙手非但沒有松開,反而抱得更緊了,幾乎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裏,聲音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,說道:
“不是情侶又怎麽了?我一輩子都愛你,我知道你心裏也想我。你思想很有原則,可是你的身體很誠實呀,你這個混蛋,嘻嘻!”
說着,蒙琪格格的玉手捏住陳精的耳朵,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,眼神愈發嬌媚。
陳精被她說得啞口無言,尴尬地抿了抿唇,心裏卻莫名覺得有些釋然。
有些情緒,既然藏不住,不如坦然面對。
他索性閉上嘴,不再辯解,任由蒙琪格格緊緊擁抱着自己,感受着這份跨越多年的熾熱的愛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