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氣息拂過陳精的耳畔,帶着淡淡的香水味,暧昧又危險。
陳精的臉色卻異常冷峻,沒有絲毫放松。
他比葉元陰更清楚魏東瑞的手段,既然對方布了這個局,就絕不會這麽輕易結束。這個突然出現的人,恐怕隻是棋局中的一顆棋子,後面還藏着更大的陰謀。
說話間,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個身材彪悍的青年走了進來。
他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,身高一米八以上,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裝,卻掩不住身上那股橫沖直撞的戾氣。
他龍行虎步,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,身後跟着兩個身材高大的特級保镖,面無表情,眼神銳利如鷹,一看就不好惹。
青年的臉上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狂傲,眼神掃過姚陽輝時,滿是不屑和輕蔑,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蝼蟻。
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陳詩詩身上時,眼珠瞬間一轉,眼底的不屑被濃濃的興奮和貪婪取代,像是餓狼看到了獵物,死死地盯着陳詩詩那絕美的容顔,不肯移開半分。
蒙琪格格看到這個男人,秀眉微微一蹙,臉上的嬌俏瞬間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警惕和凝重。
她下意識地往陳精身邊靠了靠,紅唇湊到他的耳邊,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驚詫道:“他是鄒公子,鄒天恒!他怎麽來了?”
鄒公子?陳精的心裏打了個問号。
他一年前離開燕京時,圈子裏還沒有這麽一号牛逼轟轟的人物,顯然是這一年裏冒出來的新貴。
他轉頭看向蒙琪格格,眼神裏帶着幾分詢問。
蒙琪格格的氣息輕輕拂過陳精的耳廓,帶着她身上特有的玫瑰香氛,暧昧又隐秘。
她壓低聲音,語速極快地解釋道:“他父親是鄒啓國,今年剛從川西省提拔上來的京都公安總局局長,勢頭正盛,在燕京圈子裏沒人敢輕易招惹。”
“鄒啓國?”
陳精的神色驟然一震,内心湧起驚濤駭浪。
京大都公安總局局長,這個位置可是手握實權,舉足輕重。
魏東瑞竟然能把鄒啓國也圈進這個棋局中,看來這次的事情,比他想象中還要複雜。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利益交換,而是牽扯到了官場的權力博弈。
姚陽輝看到鄒天恒對陳詩詩那毫不掩飾的貪婪眼神,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。
他下意識地往前一步,擋在陳詩詩身前,像一堵牆一樣将她護在身後。他的臉色沉了下來,語氣冰冷地說道:
“鄒公子,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麽交往吧?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,你要找誰是你的事情,現在請你讓開,我要和我女朋友回家。”
鄒天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眼神裏的戲谑更濃了。
他微微側身,讓出一條通道,同時揮了揮手,示意身後的兩個保镖也讓開:
“讓開讓開,姚總既然要回家,那就好好回家去睡覺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再次落在陳詩詩身上,語氣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,說道:
“不過,隻能是你自己回家。至于陳小姐嘛,得留下來陪我喝酒,我可是專程爲了見她才來的!”
聞言,姚陽輝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,鐵青一片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截留他的女朋友,這不僅是對他的羞辱,更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在燕京圈子裏,被人當衆搶女人,無疑是奇恥大辱,傳出去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面立足?
他緊緊地攥着拳頭,指節泛白,眼神裏滿是憤怒和屈辱,死死地盯着鄒天恒,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可他心裏清楚,鄒天恒的父親是京都公安總局局長,權勢滔天,他根本得罪不起。
陳詩詩被姚陽輝護在身後,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無助。
她沒想到,剛從一個困境裏走出來,又陷入了另一個更大的危機。
鄒天恒那貪婪的眼神,讓她渾身發冷,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,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