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公館。
當鄒天恒跟姚陽輝起沖突的時候。
一個神秘的女人獨自坐在包間的對面,妖媚的臉上挂着淡淡的冷笑,時刻關注着事态的發展。
說完話後,鄒天恒伸出手,指節分明的大手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徑直朝着陳詩詩的玉手抓去。
那姿态,像是在拿捏一件囊中之物,全然不顧及旁人的感受。
陳詩詩吓得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眼底滿是驚恐。
姚陽輝見狀,胸腔裏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他握緊了拳頭,指節攥得 “咔咔” 作響,骨節泛白。
作爲陳詩詩名義上的未婚夫,作爲姚家的繼承人,骨子裏的尊嚴絕不允許他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羞辱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擡手格擋住鄒天恒的手,兩人的手掌相撞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鄒公子,請你不要逼人太甚!”
姚陽輝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吼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厲聲道:
“我姚家在四九城并非寂寂無名之輩,你父親剛到京都任職,根基未穩,希望你不要一時沖動,給你父親惹出不必要的麻煩!”
“麻煩?”
鄒天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狂放而刺耳,震得人耳膜發顫:
“老子最不怕的就是麻煩!在這燕京城裏,還沒人敢跟我說‘麻煩’兩個字!”
他收斂笑容,眼神驟然變得兇狠,死死盯着姚陽輝,語氣帶着赤裸裸的挑釁,說道:
“今天有這麽多燕京的公子哥和小姐姐在,老子可以給你一個面子。隻要陳詩詩小姐答應留下來陪我,你就滾出去,敢嗎?”
這話一出,全場愕然。
包間裏的人都愣住了,紛紛看向陳詩詩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陳詩詩看向鄒天恒的眼神裏滿是厭惡和恐懼,對他這種狂傲蠻橫的做派避之不及。
鄒天恒到底哪來的自信,覺得陳詩詩會答應他如此無理的要求?
雲蒙琪秀眉緊蹙,轉頭與陳精對視一眼,兩人眼底都閃過一絲迷惑。
他們實在想不通,鄒天恒這番操作背後到底藏着什麽貓膩。
唯有葉元陰端着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語氣帶着幾分看戲的味道,說道:
“看來鄒公子今晚是有備而來啊,這場戲,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姚陽輝,眼神裏帶着幾分嘲諷:“姚陽輝,剛才陳精好心喊你們趕緊走,你偏不信,現在恐怕想走也走不了吧?”
聞言,姚陽輝的内心猛地一跳,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。
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自己今晚恐怕是被人設計了。
從一開始有人給他傳遞陳精來燕京的消息,到他主動聯系雲濤,帶着陳詩詩來見陳精,再到鄒天恒突然出現,這一切環環相扣,分明就是一個精心布置的圈套!
他不由得後背發涼,冷汗順着脊椎緩緩滑落,浸濕了襯衫。
可事到如今,後悔也晚了。
無論他對陳詩詩有沒有真愛,爲了姚家的顔面,爲了他自己的尊嚴,他都絕不能讓鄒天恒把陳詩詩搶走。
鄒天恒的話已經把他逼到了絕路,退無可退。
他沒有給鄒天恒繼續挑釁的機會,猛地拉起陳詩詩的玉手,語氣急促:“我們走!”
兩人轉身就往門口走去,腳步匆匆,像是在逃離一場災難。
可剛走到門口,就被鄒天恒帶來的幾個保镖攔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