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鄒天恒慘叫一聲,鮮血再次噴湧而出。
雲濤一把将他揪起來,暴力地抵在牆上,大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,力道之大,幾乎要把鄒天恒的脖子扭斷。
鄒天恒的臉漲得通紅,呼吸困難,眼神裏充滿了恐懼。
“小濤,住手!”
雲蒙琪急忙沖上前,拉住雲濤的胳膊:“别沖動,殺了他,對你沒好處!”
“他想殺我!” 雲濤紅着眼睛,嘶吼道,“今天要是不殺了他,我就不姓雲!”
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”
鄒天恒喉嚨裏艱難地擠出幾個字,眼神裏也是驚駭的說道:
“是那個保镖自作主張,我沒有要殺你的意思!我隻是想教訓你一下,想帶陳詩詩走,我怎麽敢殺你呢?”
混亂中,陳精身形如龍般站了出來,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聲音如虎嘯般低沉有力,瞬間鎮住了全場:
“都給我住手!”
這一聲怒吼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雲濤的動作下意識地停了下來,鄒天恒也趁機大口喘着氣。
包間裏瞬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衆人急促的呼吸聲。
陳精緩緩走到那個受傷的保镖面前,眼神銳利地盯着他,一字一句地說道:
“今天在這裏的每一個人,都是被人設計了。我們就像一顆顆棋子,被人擺放在這個棋局中,互相争鬥,互相殘殺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那個保镖身上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但今晚真正的殺手,不是鄒天恒,而是你!”
鄒天恒聞言,臉色驟然一驚。
他雖然嚣張,但并不愚蠢,陳精的話像一道閃電,瞬間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。
他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今晚的行爲确實有些反常,像是被人牽着鼻子走,而這個保镖擅自開槍,更是疑點重重。
他轉頭看向那個保镖,怒聲質問道:“是誰派你來的?你爲什麽要擅自開槍?”
那個保镖臉色蒼白,眼神躲閃,沒有回答鄒天恒的問題。
突然,他猛地掙脫身邊人的束縛,朝着旁邊的牆壁沖了過去,“嘭” 的一聲巨響,腦袋狠狠撞在堅硬的牆壁上,鮮血瞬間染紅了牆面。
他軟軟地倒了下去,雙眼圓睜,頭破血流已經沒了呼吸。
看着保镖的屍體,所有人都臉色震驚,倒吸一口涼氣。
鄒天恒此刻徹底明白了,自己被人利用了!
有人故意挑起他和姚陽輝、雲濤的沖突,甚至安排了這個保镖,想要借他的手殺了雲濤,到時候鄒家和雲家反目成仇,得利的就是背後的人!
想通這一點,鄒天恒驚出了一身冷汗,後背的襯衫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。
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嚣張氣焰,急忙對雲濤和陳精解釋道:
“雲公子,陳區長,對不起,我被人算計了!我真的沒有要殺雲公子的意思,都是這個保镖搞的鬼!我願意做出賠償,不管是金錢還是其他方面,隻要你們能消氣!”
陳精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的說道:
“我們不需要任何賠償。好在今晚沒有釀成大難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”
他看向鄒天恒,眼神裏帶着幾分審視:“鄒公子雖然魯莽,但也是個明白人。希望你回去之後,好好調查一下自己的身邊人,看看是誰在背後算計你,也查查這場沖突的幕後黑手。”
雲濤深吸一口氣,壓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他知道陳精說得對,現在殺了鄒天恒,隻會讓背後的人漁翁得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