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的分開,早已在兩人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。
他以爲自己早已放下,可在看到雲蒙琪眼神的那一刻,才發現所有的僞裝都不堪一擊。
雲蒙琪卻沒有松開手,反而緩緩從浴缸裏站了起來。
水珠順着她雪白的肌膚滑落,勾勒出完美無瑕的身材,每一處曲線都透着極緻的美豔與誘惑。
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深情與渴望,聲音帶着誘人的磁性:“我們是初戀啊,陳精哥哥。隻要有你在我身邊,我永遠都是幸福的。我很想念你,你就再讓我幸福一次吧。”
這句話,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陳精心中塵封已久的閘門。
多年的思念、愧疚、愛戀,在這一刻交織在一起,化作熊熊燃燒的愛情之火,瞬間将兩人包圍。
陳精看着眼前這張魂牽夢繞的臉,感受着她掌心的溫度,心中的防線徹底崩塌。
他知道,自己終究還是無法拒絕她,無法拒絕這份跨越了五年時光的深情。
衛生間裏的水霧越來越濃,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,兩人的身影在朦胧中漸漸靠近,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感吞噬,隻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與眷戀。
而此刻,葉元陰正站在四合院的院子裏。
她披在身上的貂皮大衣緊緊裹着身體,感覺非常的溫暖。
她擡頭望着陳精與雲蒙琪所在房間的方向,窗簾上映出兩道纏綿的身影,雖然看不真切,卻能感受到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情意。
她的嘴角,緩緩勾起一抹妖媚而複雜的笑容。
那笑容裏,有釋然,有祝福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。
不知何時,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悄然出現在她的身邊。
黑暗中,男人的身影如同鬼魅,幾乎與夜色融爲一體。
他的聲音幽幽的,帶着一絲沙啞,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:“你把自己喜歡的人成全了她,你自己呢?不失落嗎?”
葉元陰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,眼神卻變得悠遠起來,仿佛在回憶着什麽:
“他本來就不屬于我,我有什麽可失落的?” 她頓了頓,聲音輕得像歎息,“能和他有過肌膚之親,已經是我此生最大的滿足了。成全了他們,何嘗不是成全了我們自己呢?”
官場與情場,從來都是相互交織,互爲籌碼。
她深知,有些感情注定無法強求,與其執着于得不到的人,不如将這份感情化作最有利的棋子,爲自己,也爲身後的勢力,鋪就一條更長遠的路。
“人性本就如此,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得到的卻不懂珍惜。與其在執念中沉淪,不如清醒地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資源,這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中年男人默然許久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凝重氣息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說道:“陳精重新搭上雲家這棵大樹,以後必然青雲直上。你真有把握,讓他成爲我們的一臂之力嗎?”
葉元陰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,語氣裏帶着十足的自信,說道:
“我有百分百的把握。陳精這個男人,與衆不同。他有底線,有原則,更有對祖國的信仰,絕不會做傷害民族和國家利益的事情。我相信他的人品,更相信他有我們無法企及的能力。”
“官場之中,最難得的不是權力與财富,而是在誘惑面前依舊能堅守本心的人。陳精就是這樣的人,他值得我們信任。” 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中年男人沒有說話,隻是面色愈發嚴肅。
過了片刻,他緩緩擡起頭,望着夜空中寥寥的星辰,低聲說道:“但願你的判斷是正确的。國安那邊已經确定了,下一次行動,會請他參與。首領要親自試一試他的能力。”
葉元陰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他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。”
話音落下,中年男人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墨滴,漸漸在夜色中消失不見,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