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徹底消失在房間裏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房間裏隻剩下那股獨特的迷魂香氣,還在空氣中緩緩飄散。
陳精坐在沙發上,久久未動。
殷唇的話,像一盞明燈,照亮了他前行的路。
陳家崩塌後,他一直以來都在追求權力,想通過仕途改變命運,卻忽略了财富的重要性。
殷唇說得對,權和錢,缺一不可。隻有權錢雙收,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,才能在這殘酷的世間立足。
他拿起手機,手指在屏幕上滑動,找到了蘇若仙的電話号碼。
蘇若仙在商界打拼多年,有豐富的投資經驗,而且手裏有足夠的資金。
這個碳酸锂期貨市場,正是蘇若仙大展拳腳的機會。
他本想立刻撥打蘇若仙的電話,和她好好談談這件事。但看了眼時間,已是深夜一點多,蘇若仙恐怕早已休息了。
“還是明天再說吧。” 陳精喃喃自語,收起了手機。
“有權有錢,才能掌控命運。” 他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意。
這一夜,他不僅想通了仕途的方向,更看清了财富的重要性。
心情舒暢之下,他起身走到床邊,倒頭就睡,一夜無夢,睡得格外安穩。
這一夜,遠在曼谷的鄭老莊園。
舒碧雅将那個燙金請帖揣在随身的手包裏,指尖隔着絲質内襯反複摩挲着棱角分明的封面,心頭的好奇心如同被貓爪撓着,坐立難安。
昨天從鄭老手中接過這所謂的 “神聖禮物” 時,老人那鄭重其事的神情、叔叔舒金海在電話裏反複叮囑 “務必完好帶回” 的語氣,都讓這張看似普通的請帖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。
“碧雅,該出發了,飛往新加坡的航班可不能延誤。”
向明陽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,他穿着一身幹練的休閑裝,手裏提着兩人的行李箱,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。
舒碧雅應了一聲,快步走出客房。
“向先生,你說這請帖裏到底裝着什麽?”
路上,舒碧雅終于忍不住問道,眼神裏滿是困惑,“鄭老說這是給叔叔的重要禮物,可看這模樣,倒像是一張普通的請柬,連個落款都沒有。”
向明陽眼神貪婪的掃視了一眼舒碧雅曼妙的嬌軀,笑道:
“舒經理,從現在開始,我不再是向明陽,我的新名字叫劉東來。你可以叫我東哥。”
舒碧雅愣了一下,忽然妖娆一笑說道:“我差點忘記了,不過我還是叫你劉先生吧,希望我們這次合作愉快。”
向明陽對稱呼也不在意,他相信這個女人最終會成爲自己的玩物,自信滿滿的說道:
“舒經理放心,我們合作不僅愉快,還會讓你非常的滿意。鄭老既然特意送的禮物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我們隻需完好無損地帶回去就行,不該問的别多問,不該看的别多看。”
舒碧雅撇了撇嘴,不再說話,心裏的好奇卻越發濃烈。
她從小在舒家長大,見慣了各種名貴禮品與機密文件,卻從未見過叔叔如此重視一件看似不起眼的東西。
這張請帖的封面是純金打造,邊角鑲嵌着細小的紅寶石,工藝精湛,一看便價值不菲,可裏面究竟藏着什麽,能讓鄭老與叔叔都如此鄭重?
抵達機場,通過安檢,兩人登上了飛往燕京的航班。
頭等艙寬敞舒适,舷窗外的雲層如同蓬松的棉絮,将大地遮得嚴嚴實實。
向明陽坐在靠窗的位置,翻看着手中的财經報紙,偶爾擡頭觀察一下周圍的動靜。
舒碧雅坐在他身邊,手包就放在腿上,那請帖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,仿佛在不斷誘惑着她去揭開謎底。
“劉先生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 飛機平穩飛行半小時後,舒碧雅終于按捺不住,起身說道。
向明陽擡頭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他并未多想,繼續将目光投向報紙。
舒碧雅快步走進洗手間,反鎖上門。
狹小的空間裏,她深吸一口氣,從手包裏取出了那張燙金請帖。
指尖觸及冰冷的金面,她的心跳驟然加速,既緊張又期待。
請帖的封口處沒有膠水,隻是用一根紅色的絲線輕輕系着,她小心翼翼地解開絲線,緩緩打開了請帖。
然而,映入眼簾的内容卻讓她瞬間愣住,滿心的期待化作了濃濃的失望與困惑。
請帖内頁并非她想象中的機密文件、貴重承諾,而是隻寫着一行娟秀的毛筆字,竟是一個女人的生辰八字:
“甲辰年丁卯月庚午日壬午時”,下方還标注着四個字 ——“屬相:鳳凰”。
“鳳凰?”
舒碧雅皺起眉頭,反複确認着那行字,心中充滿了不解,“十二生肖裏根本沒有鳳凰啊,這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 她從小飽讀詩書,對傳統文化頗有了解,屬相隻有鼠、牛、虎、兔等十二種,鳳凰乃是神話中的百鳥之王,從未聽說過有人将其作爲屬相。
她盯着那行生辰八字與奇怪的屬相,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普普通通的一行字,既沒有金銀财寶的承諾,也沒有權傾朝野的暗示,怎麽會是鄭老送給叔叔的 “神聖禮物”?
舒金海在商界與官場人脈廣闊,什麽樣的奇珍異寶、機密信息沒見過,爲何會對一個女人的生辰八字如此重視?而且還是個屬相爲鳳凰的生辰八字。
“難道這生辰八字裏藏着什麽玄機?”
舒碧雅喃喃自語,試圖從五行、命理的角度去解讀,可無論怎麽推算,都隻是一個普通的生辰八字,并無特别之處。她又仔細檢查了請帖的内頁,沒有暗格,沒有水印,也沒有任何隐藏的字迹,就是一張單純寫着生辰八字的金帖。
失望之餘,一股更強的神秘感湧上心頭。
越是看似普通的東西,往往越不簡單。
鄭老如此鄭重,叔叔如此重視,絕不可能隻是一張毫無意義的生辰八字。
那 “鳳凰” 屬相究竟代表着什麽?這個女人又是誰?
她的生辰八字爲何會成爲 “神聖禮物”?
無數個疑問在舒碧雅腦海中盤旋,讓她越發覺得這件事不簡單。
她不敢耽擱太久,生怕向明陽起疑,連忙将請帖重新折好,系上紅絲線,小心翼翼地放回手包。
走出洗手間時,她臉上已恢複了平靜,隻是眼底深處仍殘留着一絲困惑。
回到座位上,向明陽擡眼看了她一下,見她神色如常,便沒有多問。
舒碧雅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的雲層,心中暗下決心:等回到新都見到叔叔,一定要問個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