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不必傷感。”
看着陳精失望的表情,殷唇起身,柔媚的走到陳精身邊,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她的指尖帶着微涼的溫度,觸感柔軟細膩,卻仿佛帶着一種神奇的力量,讓陳精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許。
“你阻止不了,卻可以參與啊。當官是爲了權,積累财富是爲了勢,想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,就得權錢雙收。這世間本就是弱肉強食,适者生存,隻有審時度勢,順勢而爲的人,才能成爲最終的勝者。”
她的指尖帶着微涼的溫度,話語卻像驚雷在陳精耳邊炸響。
順勢而爲,古人的智慧在此刻豁然開朗。
魏家操控市場是 “勢”,他與其逆勢反抗,做無謂的犧牲,不如順勢參與,積累自己的資本。等他有了足夠的權力和财富,才能真正做到掌控自己的命運,才能有能力去改變一些事情。
看到陳精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亮的精光,殷唇笑得愈發妖娆,眼角眉梢都帶着得意和欣賞,說道:
“主人總算想通了。這就對了,與其怨天尤人,不如主動出擊。魏家能收割别人,你爲什麽不能跟着分一杯羹?”
她俯下身,香唇幾乎貼近陳精的耳朵,聲音酥麻入骨,帶着一種緻命的誘惑:
“我這裏有一個億的資金,主人要是缺本錢,随時開口。你是我的主人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這一個億,不用你還,就當是我送給主人的見面禮,助主人在期貨市場上大展拳腳。”
柔軟的身軀輕輕蹭過他的手臂,胸前的飽滿若有若無地觸碰着他的肩膀,那股獨特的迷魂香氣幾乎讓他心神失守。
陳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,一股原始的沖動在心底翻湧。
眼前的女人,是世間少有的絕色,媚骨天成,風情萬種,主動投懷送抱,沒有哪個男人能真正抗拒。
但陳精深吸一口氣,猛地推開殷唇,眼神堅定,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:
“不用了。謝謝你的提醒,但我不想和永生會綁得太深。人情債最難還,我不想欠你們太多。”
被拒絕的殷唇沒有絲毫尴尬,反而眼中閃過更深的欣賞。
她見過太多被美色和金錢沖昏頭腦的男人,那些男人隻要看到她的容貌,聽到她的聲音,就會失去理智,對她言聽計從。
可陳精不同,他有極強的自控力,能在美色和誘惑面前保持清醒,堅守自己的底線。
這樣的男人,才是真正能成大事的人。
她嬌媚地白了陳精一眼,嘟起飽滿的紅唇,帶着幾分嬌嗔和委屈的說道:
“主人還是這麽不解風情。我這個絕色奴隸主動侍寝,你都不動心,難道我不夠迷人嗎?還是說,主人心裏有了别的女人,看不上我了?”
“你很迷人。” 陳精坦誠地點點頭,沒有絲毫掩飾,“你的美貌,世間少有,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。但我知道什麽該做,什麽不該做。我們之間,是引路人與會員的關系,不該有過多超越界限的牽扯。”
殷唇咯咯笑了起來,笑聲如銀鈴般清脆,回蕩在房間裏:“果然沒看錯你。這般自控力,未來必定能成大事。”
她後退兩步,身影漸漸變得虛幻,像被夜色吞噬一般,“我的任務完成了,主人好好休息。需要我的時候,隻要心裏默念我的名字,我就會出現。祝你在燕京一切順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