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肖思瑤哀求的模樣,梨花帶雨楚楚可憐,但是陳精明白這女人真的不是一盞省油的燈。
要想把這盞燈點亮,得好好撥亂反正立正燈芯。
陳精沒有着急幫她,而是冷冷的說道:
“當初在廣省,我爲了救你,請許曦把你藏起來,可你瞞着我這麽多隐秘的消息,悄無聲息的跑來燕京,以後用身孕的事情就可以威脅住曹延平,你現在想想,要不是我及時提醒你,你逼急了,曹延平會不會把你和肚子裏的孩子一起殺了?”
這句話擊中要害,肖思瑤感到如墜冰窟,這時候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她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絕望,直接磕頭起來喊道:
“我…… 我該怎麽辦?魏平陽要殺我,曹延平也抛棄了我,我現在走投無路了,陳區長,真的求你救救我……”
陳精沒有說話,隻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,遞到肖思瑤面前。
肖思瑤接過紙巾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和血迹,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。
她看着陳精,眼神中充滿了期待,希望陳精能夠幫她一把。
“你下午去醫院拿鑒定結果了?” 陳精突然開口問道,語氣平靜無波。
肖思瑤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嗯,拿了。”
“結果怎麽樣?” 陳精繼續問道。
突然臉色一沉,他厲聲道:“實話實說,你懷的到底是誰的種,這涉及到你的生死!”
提到鑒定結果,肖思瑤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,既有驚訝,又有荒唐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走到床邊,拿起那份被曹延平扔在地上的孕檢報告,撕碎了扔進了垃圾桶,然後重新動坤包裏拿出一份 DNA 鑒定報告,遞到陳精面前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結果…… 結果很意外。”
肖思瑤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,“這個孩子,不是曹延平的。”
“哦?” 陳精挑了挑眉,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,雖然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測,“那是誰的?”
肖思瑤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,語氣艱難地說道:
“是…… 是魏平陽的。”
“魏平陽的?” 陳精故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心中卻早已了然。
世間的事情,往往就是如此荒唐。
肖思瑤處心積慮地想要用孩子威脅曹延平,卻沒想到,這個孩子竟然是魏平陽的。
肖思瑤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:
“我也覺得很荒唐。我陪魏平陽不過寥寥幾次,他就把我送給你曹延平,我明明和曹延平在一起的時間更多,怎麽會懷上魏平陽的孩子?可鑒定報告不會騙人,這确實是魏平陽的孩子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中帶着一絲僥幸,顫顫巍巍的問道:
“你說…… 或許魏平陽會看在孩子的份上,饒我一命嗎?把我藏起來包養。畢竟,這也是他的親骨肉。”
“你真是天真!”
陳精冷笑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嘲諷,“肖思瑤,你真是胸大無腦!你以爲魏平陽是什麽人?他是那種會因爲一個孩子就放過自己敵人的人嗎?”
肖思瑤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傲人的曲線,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。
她知道,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這副漂亮的皮囊和傲人的身材,可腦子這個東西,她确實比不上那些官場男人。
這麽多年來,她一直被那些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間,卻始終學不會保護自己。
“那…… 那我該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