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一番後,胡媚關掉花灑,用柔軟的浴巾包裹住身體。
浴巾很長,卻依舊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線,反而更添了幾分朦胧的性感。
她站在鏡子前,看着鏡中那個眼神怨毒、卻依舊美豔動人的自己。
她暗暗發誓,隻要自己能活着離開這裏,一定要找到王勳,一定要報仇雪恨,一定要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胡媚在浴室裏待了很久,久到外面的徐俊山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他坐在卧室的沙發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煙,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蒂。
煙霧缭繞中,他的眼神緊緊地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門。
玻璃門後面,女人玲珑有緻的身影若隐若現,曲線妖娆,随着水流的沖刷,身影微微晃動,讓他的心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。
他見過無數的美女,無論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,無論是清純的還是性感的,都被他蹂躏過。
可自從見到胡媚的那一刻起,他就被這個女人深深吸引了。
她的美,不是那種青澀的美,而是帶着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與韻味,帶着一種緻命的誘惑,讓他無法抗拒。
煙抽完了一整包,浴室的門依舊沒有打開。
徐俊山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身,走到浴室門口,輕輕敲了敲門,聲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貪婪,還有幾分刻意的溫柔:
“胡小姐,你洗澡的時間太長了,水都該涼了。如果有什麽不舒服,或者哪裏不習慣,我馬上給你喊醫生。”
浴室裏的胡媚聽到敲門聲,嬌軀微微一顫,手裏的浴巾攥得更緊了。
她當然知道徐俊山的目的,他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餓狼看到了獵物,充滿了貪婪和占有欲.
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,讓她不寒而栗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恐懼,對着門外喊道:
“沒事,徐大哥,謝謝你關心。我隻是腦袋有些亂,想好好洗一洗,很快就好了。”
說完,她擦幹身上的水珠,用浴巾将身體裹得更緊了一些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,寄人籬下,身無分文,還是一個通緝犯。
在緬邊這個混亂的地方,人命如草芥,想要安全地活下去,就必須依附徐俊山。
委身于他,或許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,也是唯一的生路。
“隻要能活着,就有希望。”
胡媚在心裏對自己說,“等我找到機會,等我積攢了足夠的力量,一定能報仇雪恨,一定能離開這個鬼地方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長發,長發披散在肩頭,像黑色的瀑布,水珠順着發絲滴落,落在浴巾上,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她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,打開了浴室的門。
當一個出水芙蓉般的女人出現在徐俊山面前時,他的呼吸瞬間停滞了,瞳孔也微微放大。
胡媚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腦後,水珠順着發絲滴落,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,順着優美的脖頸,滑向浴巾包裹的身體,勾勒出誘人的曲線。
她的身材高挑,修長的大白腿裸露在外,肌膚白皙得像雪,在燈光的映照下,泛着瑩潤的光澤。
香肩圓潤,鎖骨精緻深陷,像一汪引人沉淪的清泉。
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,卻依舊美豔動人,長長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眼神帶着一絲怯生生的迷茫,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。
徐俊山見過無數的美女,卻從未有一個女人,能像胡媚這樣,讓他如此驚豔,如此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