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,仿佛回到了十八歲的青春年華,心裏充滿了躁動和欲望,難以抑制。
他快步走上前,一把拉起胡媚的玉手。
她的手柔軟細膩,微涼的觸感像電流一樣,瞬間傳遍他的全身,讓他心神蕩漾。
他貪婪地吸着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、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人體香的魅惑氣息,那氣息甜而不膩,帶着緻命的吸引力,讓他恨不得立刻将這個女人擁入懷中,占爲己有。
“胡小姐,你真美。”
徐俊山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,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,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,從她濕漉漉的長發,到她精緻的鎖骨,再到她浴巾下的玲珑曲線,每一處都讓他心動不已。
胡媚的身體微微顫抖着,心裏充滿了屈辱和不甘,可她還是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溫柔的、帶着幾分讨好的笑容。
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的命運,将徹底改變,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
……
時間回到一天前,光州市委大院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,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,灑在幹淨整潔的水泥地上,形成斑駁陸離的光影。
微風拂過,樹葉沙沙作響,帶來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,卻吹不散官場的壓抑與沉悶。
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大院,平穩地停在了辦公樓下。
艾滢握着方向盤,側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陳精,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,眼神裏帶着幾分關切:
“陳哥,到了。一路奔波,你也累了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陳精搖搖頭,推開車門走了下來。
他穿着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閑裝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。
連日的奔波讓他臉上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,眼底也有淡淡的青黑。
可依舊難掩眉宇間的英氣與銳利,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,鋒芒未露,卻已讓人不敢小觑。
曾嘉麗也從後座走了下來,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裝,長發挽成幹練的發髻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臉上化着精緻的淡妝,眼神平靜而堅定,整個人顯得幹練而優雅,透着一股職場女性的專業與氣場。
三人剛走到辦公樓門口,就看到一輛挂着北都牌照的黑色轎車正緩緩駛離。
車窗緩緩降下,露出了魏平陽陰鸷的臉。
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眼底布滿了紅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眠。
魏平陽也看到了陳精,原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像是烏雲密布的天空,随時都可能爆發雷雨。
眼神裏充滿了怨毒和不甘,像一條被惹急了的毒蛇,恨不得立刻撲上來,将陳精生吞活剝。
他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大意失荊州,自己不在乎的女人肖思瑤,卻被陳精利用。
魏家交代自己辦的事情不僅曝光,最後還落得個被免職的下場,灰溜溜地離開光州。
而陳精雖然也被貶到了偏遠的金邊縣,卻成功地将他趕出了光州,讓他顔面掃地。
這口氣,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“陳精,敢去北都舉報我們魏家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!”
魏平陽的聲音冰冷刺骨,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裏擠出來,帶着濃濃的恨意。
這次舉報事件對魏家的影響非常大,當然最受影響的人是魏平陽,他從此算是被魏家抛棄了。
所以,這是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