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精看着怨恨的魏平陽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毫不在乎的微笑道:
“魏書記,你身份高貴,我一個草民隻有膽子大一點才有活路。現在呢,我調走了,你也可以喘口氣了,不用再整天盯着我,費盡心機地想怎麽整我了。以後在燕京,你也能過得舒坦一些。”
“喘口氣?”
魏平陽冷笑一聲,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,像實質般刺向陳精。
“你他媽的想扳倒我,想得太美了!這次我是免職了,但你也别得意。去了金邊縣,那地方山高皇帝遠,民風彪悍,到處都是黑惡勢力,我看你能不能活着回來!說不定什麽時候,你的腦袋就沒了,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!”
他的話帶着濃濃的威脅,語氣兇狠,仿佛要将陳精生吞活剝一般。
車廂裏的其他随行人員也紛紛看向陳精,眼神裏帶着幾分幸災樂禍和輕蔑。
陳精臉上的笑容不變,并沒有因爲他的威脅而生氣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他知道魏平陽現在心裏充滿了怨恨和不甘,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,隻能用兇狠的言語來掩飾自己的無能。
多說無益,反而會讓他更加瘋狂。
他隻是淡淡地提醒道:
“你想弄死我,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。不過,有些事,不要做得太絕了,給自己留一條後路,也給别人留一條後路。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”
魏平陽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着他,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我沒什麽意思。”
陳精看着他,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隻是想提一提肖思瑤的事。肖思瑤那麽大一個美少婦,年輕漂亮,溫柔賢惠,對你又癡心一片,你玩也玩了,爽也爽了,何必趕盡殺絕呢?她對你那麽好,爲你付出了那麽多,就算你不喜歡她了,也該給她一條活路。都是人,積點德,對你自己也好,對魏家也好。”
肖思瑤是魏平陽的情婦,也是他衆多罪證中的一個。
她曾經是光州市歌舞團的台柱子,美貌動人,能歌善舞,被魏平陽看上後,就成了他的金絲雀。
當然一個巴掌拍不響,肖思瑤爲了升遷,爲了做一個市局的局長,也心甘情願做這樣的交易。
隻是最後沒想到,一個情婦洩露了整個魏家的機密。
沒想到,陳精竟然知道了這件事,還敢當衆提出來。
魏平陽的表情瞬間一滞,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,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。
他死死地盯着陳精,嘴唇動了動,卻沒有說出任何話。
他知道,陳精這是在警告他,如果他敢對肖思瑤下手,陳精絕對不會放過他。
以陳精的能力和手段,想要查到他的頭上,并不是什麽難事。
魏平陽狠狠地瞪了陳精一眼,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燃燒起來。
他不再說話,對着司機冷冷地說了一句 “開車”,黑色的轎車便疾馳而去,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氣,消散在空氣中。
看着遠去的轎車,曾嘉麗皺了皺眉,眼神裏帶着幾分擔憂說道:
“陳精,魏平陽這個人睚眦必報,心胸狹隘,你這次徹底得罪了他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你去了金邊縣,一定要多加小心,他很可能會派人對你不利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”
陳精笑了笑,語氣輕松,眼神裏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。
“他現在自身難保,被免職後,魏家對他的态度肯定也會發生變化。就算他想對付我,也沒有那麽多的資源和精力了。倒是你們,留在光州,要多注意安全。魏平陽雖然走了,但他的殘餘勢力還在,說不定會找你們的麻煩。有什麽事,随時給我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