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酒就是情侶之間最好的催化劑。
陳精和蘇若仙單獨聚餐,時光很好,氣氛也很好。
不知不覺的,兩人都喝得心醉神迷,兩雙手也緊緊的握在一起。
藍泊拉幹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留下妖冶的酒痕,像一道未幹的绯色印記,氤氲的酒香混合着蘇若仙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,在别墅卧室的空氣中交織成一張暧昧的網。
落地窗外,月光如水,透過薄紗窗簾,灑在柔軟的大床上,将相擁的兩人勾勒出朦胧的剪影。
床品是絲滑的香槟色,與蘇若仙身上的肌膚相映,泛着細膩的光澤,連空氣都仿佛被染上了情愛的溫度。
酒精的作用下,陳精的意識帶着幾分微醺的燥熱,蘇若仙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他懷裏,肌膚相觸的瞬間,像是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。
她的長發散亂在枕頭上,帶着剛經曆過狂熱的慵懶,發絲間還纏繞着幾分水汽,襯得臉頰泛着瑩潤的紅暈。
鼻尖微微翕動,呼吸間的熱氣拂過陳精的胸膛,帶着紅酒的醇香與女人特有的馨香,那香氣不濃不烈,卻像藤蔓一樣纏繞着他的感官,讓他心神蕩漾。
“你去了北都這麽多天,沒想到你的公狗腰還這麽頂,沒怎麽廢嘛。”
蘇若仙擡起頭,美眸水汪汪的,眼尾微微上挑,帶着一絲狡黠的調侃說道。
她的指尖纖細微涼,輕輕劃過陳精的腰線,從腰側緩緩向上,掠過他的胸膛,留下一串酥麻的觸感。
那指尖的力道恰到好處,既不重也不輕,像是羽毛搔刮在心上,讓陳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,喉結微微滾動。
陳精低頭,白了她一眼,眼底卻帶着難以掩飾的笑意。
他向來喜歡蘇若仙這股子暢快直白的性子,不扭捏,不故作矜持,想要什麽就大膽去争取,這種鮮活的生命力,像一團火,總能點燃他内心深處的熱情。
“你這女人,說話還是這麽沒遮沒攔。”
他伸手,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,觸感溫潤,捏下去還帶着幾分彈性,“不過,确實比藏着掖着舒服。”
蘇若仙咯咯嬌笑起來,身體因爲笑聲而微微顫抖,大白蹭過陳精的手臂,帶來一陣令人心猿意馬的柔軟。
那飽滿,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,讓陳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“那是自然,青春就這麽幾年,不痛痛快快活一場,難道要像個老古闆一樣憋死自己?”
她翻身,半邊身體壓在陳精身上,手臂勾住他的脖頸,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,吐氣如蘭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唇瓣,妖娆的笑道:
“想要的就去争,喜歡的就去要,這才是活着的滋味。”
她的唇瓣近在咫尺,色澤飽滿,像熟透的櫻桃,帶着誘人的光澤。
陳精被她身上的香氣與熱度包裹着,心頭的火焰又旺了幾分。
他擡手,撫上她散亂的長發,指尖穿過柔順的發絲,感受着那份絲滑,從發根到發梢,一路向下,最後停在她的後頸,輕輕摩挲着。
“好了,别鬧了。”
他按捺住心底的躁動,語氣帶着幾分認真,問道:
“我離開光州這麽久,這邊有沒有發生什麽重要的事?尤其是…… 歐陽藍那邊。”
蘇若仙眨巴着美眸,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扇動着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