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唇角,動作妩媚又勾人,舌尖劃過唇瓣的弧度,帶着緻命的誘惑:
“政壇上的那些事,你在北都肯定都聽說了。陳精哥哥,你想問的,到底是歐陽藍這個人,還是她手裏藏着的那些寶貝呢?”
“明知故問。”
陳精伸出手指,捏住她小巧的瑤鼻,語氣帶着幾分調戲,指尖能感受到她鼻尖的細膩與微涼。
“你和歐陽藍的關系,表面上看着淡淡的,私底下可比外人想象的深多了。别以爲我不知道,你們倆心裏都揣着事,而且是關乎共同利益的大事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,像出鞘的利劍。
“王勇西留下的那筆巨額财富,表面上随着他和他女兒的死銷聲匿迹,連魏平陽挖地三尺都沒找到,但我猜,十有八九在歐陽藍手裏,對吧?”
他早就把蘇若仙這棟别墅打量了一圈。
外面守着一個氣場強大的保镖,身形挺拔,眼神警惕,一看就是個高手。
别墅内部卻連一個攝像頭都沒有,甚至連多餘的傭人都看不到,隻有一個負責日常清潔的阿姨,還都是白天來晚上走。
這樣的布局,就是爲了不被任何人監聽,所以陳精可以放心的在這裏和蘇若仙讨論一些深刻的問題。。
蘇若仙臉上的笑容愈發妩媚,她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微微低頭,火辣的紅唇在陳精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。
那吻帶着溫熱的觸感和淡淡的口紅印記,像一朵綻放的紅梅,印在他的肌膚上,久久不散。
然後,她的手指緩緩下滑,劃過陳精的胸膛,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勾畫着不知名的圖案,動作緩慢而暧昧,帶着十足的誘惑。
指尖劃過他的肌理,感受着他身上的熱度與力量,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點燃一簇小火苗。
“陳精哥哥,你這麽聰明,幹嘛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?”
她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,像情人間的呢喃。
“你走的是仕途,有些事情,不知道反而更清淨,知道了,說不定就是個燙手的山芋,會給你帶來天大的麻煩。”
她的指尖停在陳精的心髒位置,輕輕按壓了一下,眼神變得認真了幾分,眼底閃爍着堅定的光芒:
“我隻能向你保證一點,歐陽藍不會出任何問題,我們雖然隻是幾個女人,但我們的力量,比你想象的要強大得多。我們能保護好自己,也能守住我們想守護的東西。”
她的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這句話裏的内容很豐富,你慢慢品,一切答案都在裏面。
沒有說明白的,反而已經能夠讓你明白了。
陳精看着她那雙閃爍着智慧與狡黠的眼睛,内心瞬間恍然。
他早就猜到,歐陽藍敢冒着這麽大的風險留在光州,背後一定有周密的謀劃。
而蘇若仙,就是她最堅實的盟友。
這兩個女人,一個看似溫婉知性,像一朵淡雅的蘭花,實則内心堅韌,城府極深。
一個看似嬌俏張揚,像一朵盛放的玫瑰,實則精明幹練,膽識過人。
歐陽藍更是在用自己的性命賭一個未來,這份勇氣,讓他都不得不佩服。
“未經他人苦,莫論他人好壞。”
陳精歎了口氣,伸手捧住蘇若仙的臉頰,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肌膚。
低頭,狠狠親了上去。這個吻帶着幾分沉重,幾分理解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輾轉厮磨間,将兩人之間的暧昧推向了新的高度。
“你說得對,你們的事,我不再多問。”
他松開她,額頭抵着她的額頭,氣息交融,彼此的呼吸都帶着對方的味道。
“王勇西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,我隻希望你們把事情做得幹淨利落,不要留下任何尾巴。現在風口浪尖上,最要小心的,是被人盯上。”
蘇若仙瞬間興奮起來,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辰,閃爍着耀眼的光芒。
她猛地挺起身體,胸前的曲線因爲這個動作而愈發挺拔誘人,衣料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臉上洋溢着青春靓麗的笑容,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純真又帶着幾分狡黠,說道:
“我就知道陳精哥哥會理解我們!在這個世界上,女人要想活得好,活得有尊嚴,就絕對不能隻做一個依附男人的花瓶。我們要靠自己的雙手,竭盡所能去奮鬥,去争奪屬于我們的力量和财富!”
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激動,眼神裏燃燒着對未來的憧憬,像一團跳動的火焰。
“你放心,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,至少目前來看,沒有任何纰漏。”
看着她臉上興奮得發光的模樣,那雙靈動的眼睛裏滿是野心與鬥志,陳精的眼皮莫名一跳,有種不好的預感:“你這丫頭,又在打什麽鬼主意?”
蘇若仙俏皮地眨了眨眼,長長的睫毛撲閃着,身體再次貼近他,柔軟的唇瓣幾乎要貼在他的耳邊,咯咯嬌笑道:
“我想幹嘛,難道你還不知道嗎?”
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暧昧,熱氣拂過他的耳廓,讓他渾身酥麻,像有電流竄過。
“爲了感謝你對我們的理解和支持,本姑娘要再好好‘報答’你一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