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挑貧困的女大學生來入職,高薪引誘,這本身就像是一個騙局。
陳精微微點頭,示意原田明器繼續說下去。
原田明器的聲音帶着一絲蠱惑,說道:
“陳區長,您不覺得奇怪嗎?一個資産管理公司,爲什麽要招這麽多漂亮的女大學生,而且還都是家境貧寒、有過特殊經曆的?她們的專業能力雖然不錯,但相比于那些有經驗的從業者,還差得很遠。禹桂芳花這麽大的代價,到底是想讓她們做什麽工作?難道真的隻是爲了撐門面?”
聞言,陳精的眉頭擰得更緊了,他結合之前的種種線索,開始快速串聯起來。
禹桂芳秘密轉移貨物、清空保安、關閉監控,又組建了這樣一個詭異的公司,招收了一批特殊的女大學生…… 這一切聯系起來,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。
難道說,禹桂芳真的是在幫韓常山洗錢?
那些大貨車裏裝的,可能是韓常山藏匿的現金或者貴重物品。
她将這些東西運到天海金融大廈,進行初步的整理和清點。而那個新組建的 “投資管理公司”,就是她洗錢的幌子。
金融公司本就涉及資金往來,容易操作;而那些家境貧寒、有過被包養經曆的女大學生,往往更容易被控制 。
她們需要錢,有把柄在别人手裏,爲了利益,她們很可能會心甘情願地配合禹桂芳做一些違法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用美女來做掩護,也更容易麻痹外界的視線。
人們隻會覺得禹桂芳是在招攬人才、撐門面,不會輕易懷疑到洗掉錢這種非法勾當上來。
而且,這些女孩都是金融專業出身,具備基本的金融知識,能夠勝任資金轉移、賬戶操作等技術性工作,簡直是天生的操盤手。
越想,陳精越覺得這個猜測的可能性極大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禹桂芳的膽子也太大了,背後肯定有韓常山給她做的指示。
陳精的腦海中閃過魏襄州的名字。
魏襄州是魏家的商業掌舵人,野心勃勃,一直想在光州擴張勢力。
禹桂芳作爲韓常山最信任的人,手裏掌握着韓常山的核心财富和資源,魏襄州現在又成了韓常山的靠山,想必韓常山這個時候一定會利用機會轉移财富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。
魏襄州的勢力遠比韓常山要強大,而且背後有魏家的支持,一旦他和禹桂芳聯手,不僅會對光州的經濟秩序造成嚴重的破壞,還可能會影響到他即将赴任的西境省。
畢竟,魏家的觸手早就已經伸到了西北各地,西境省作爲資源大省,必然是魏襄州重點布局的目标。
“謝謝你,原田秘書,這些工作你做得很好。”
陳精回過神來,語氣真誠地說道。
“我以後不在天合區工作了,以後你也不用再向我彙報這些事情了,現在你回去吧。”
他知道,自己即将調任西境省,天合區的事情,按理說已經不該再過問。
但禹桂芳這件事牽扯到韓常山的殘餘勢力,甚至可能涉及到魏襄州,他不得不放在心上。
不過,這些事情太過敏感,讓原田明器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卷入其中,太過危險。
原田明器嫣然一笑,臉上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。
她的玉手依舊停留在陳精的膝蓋上,甚至輕輕握了一下,那柔軟的觸感帶着強烈的暗示。
她的聲音嬌媚入骨,像是帶着電流一般,傳入陳精的耳中:
“不用客氣,陳區長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工作。我也聽說您要去西境省赴任了,所以我才想趁這個機會,把我發現的事情都向您彙報清楚,也想完成我的一個心願,請允許我爲您好好服務一次。”
說完,不等陳精說話,原田明器的玉手就開始動作起來。
她的手指柔軟細膩,動作輕柔而帶着明确的暗示,順着陳精的膝蓋緩緩向上移動,朝着目标方向靠近。
她的身體也微微前傾,胸前的柔軟幾乎要碰到陳精的大腿,紅唇如火,帶着無盡的誘惑,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。
感受到女人手上的動作和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暗示,陳精才猛然一震,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。
他連忙伸出手,按住了原田明器的玉手,眼神變得嚴肅起來,輕聲呵斥道:
“原田秘書,你要幹什麽?”
原田明器非但沒有停下動作,反而擡起頭,妩媚一笑。
她的笑容妖娆而自信,眼底閃爍着志在必得的光芒,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小野貓,帶着幾分挑釁,幾分嬌媚:“陳區長,我爲您服務啊,爲人民的幹部服務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動聽,帶着一絲刻意的喘息。
那氣息裏混着她身上清甜的體香,溫熱地噴在陳精的手背上,讓他按住她的力道都不由得松了幾分。
“您忘記了嗎?”
她微微偏過頭,長發垂落一縷,擦過陳精的手腕,帶來一絲微涼的癢意。
“我是之前的陳啓平書記送給您的禮物。他當初把我從街道辦借調到區政府辦公室當秘書,私下裏特意找過我,叮囑我一定要爲你做好服務工作。”
她的手指輕輕蜷縮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,若有似無地蹭過陳精的大腿,動作大膽又帶着幾分試探。
“我可是嶄新的好茶啊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更低,像情人間的私語,帶着一絲蠱惑。
“在島國的時候,家裏請了專門的老師教我禮儀、茶藝,還有…… 怎麽讓男人開心。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,也沒有被任何人碰過,陳區長,您難道不想嘗嘗這杯茶的味道嗎?”
她伸出另一隻手,指尖輕輕劃過陳精的領帶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您馬上就要去西境省了,那裏山高路遠,官場複雜,魏襄州的勢力早就滲透過去了,您以後想找個真心對您、能爲您解乏的人,可就難了。”
陳精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,喉嚨發緊得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。
他能清晰地聞到原田明器身上的香氣,那是一種混合了栀子花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,純粹又緻命,像藤蔓一樣纏繞着他的四肢百骸,讓他的理智一點點被侵蝕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,落在原田明器領口露出的雪白肌膚上。
二十一二歲的女孩,正是最嬌豔欲滴的年紀,飽滿的曲線、緊緻的肌膚、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,像一劑猛烈的毒藥,足以讓任何一個意志堅定的男人淪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