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裏,原田明器香肩圓潤如玉,鎖骨精緻得能盛下晨露,胸前飽滿的輪廓在晨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,腰肢纖細如弱柳扶風,再往下是修長筆直的雙腿,每一寸肌膚都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光影中流轉着誘人的光暈。
她就那樣站在那裏,清純與性感在她身上達到了詭異的平衡,既像不谙世事的少女,又像熟透了的蜜桃,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讓人無法抗拒的氣息,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,帶着緻命的吸引力,等着人去欣賞、去品味。
面對她的主動撩撥,換做任何一個男人,此刻恐怕早已丢盔卸甲,繳械投降。
可陳精非常的冷靜。
他猛地站起身,刻意拉開兩步距離,周身的氣場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語氣冷冷的說道:
“原田秘書,請你尊重自己。我們之間隻是單純的同事關系,你沒必要做這種事情,沒什麽事的話,趕緊回去工作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像一記重錘,敲在彌漫着暧昧氣息的空氣裏。
原田明器臉上沒有絲毫被拒絕的難堪或不滿,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随即漾開一抹妖娆到極緻的笑容。
她輕輕晃動着曼妙的身軀,一步步朝着陳精逼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,帶着勾魂攝魄的風情說道:
“陳區長,你是男人,我是女人,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。”
她的聲音軟糯依舊,卻多了幾分真摯的執拗。
“你長得帥,骨子裏帶着傲氣,還能在官場中保持一份善良的心,簡直是我心目中英雄般的存在。你馬上就要去西境省了,這一去山高路遠,我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,更怕沒有機會把我最美好的東西奉獻給你。”
話音未落,她已經走到陳精面前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不等陳精再次開口,她突然伸出手,輕輕一拉,身上僅存的蕾絲内衣也應聲滑落。
瞬間,一幅絕美的美體畫卷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精眼前。
雪膚凝脂,曲線玲珑,每一處都恰到好處,美得讓人窒息。
她沒有絲毫羞澀,反而微微揚起下巴,眼神大膽而直接地迎上陳精的目光,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貴的寶藏,帶着一絲挑釁,一絲期待。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,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,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。
陳精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她的身體,心髒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,血液也跟着燥熱起來。
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面對這樣的絕色尤物,要說沒有絲毫波動,那是自欺欺人。
但這份波動僅僅持續了一秒,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刻在骨子裏的理智和堅守,讓他迅速恢複了清明。
他猛地伸出手,雙手穩穩地抓住原田明器的香肩,力道不大,卻足以擋住她想要投懷送抱的動作。
他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肌膚,那溫香軟玉的觸感幾乎要順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可他的眼神依舊冷得像冰,甚至還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:“原田秘書,打開天窗說亮話吧。”
“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像你這樣驚豔的女人,更不可能平白無故讓男人占這種便宜。”
他的聲音帶着一絲譏诮,卻又異常銳利,“說吧,你找我到底有什麽要求?有什麽目的?如果你今天不說清楚,我不介意把你直接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