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,他說得擲地有聲,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。
原田明器的嬌軀猛地一震,臉上的妖娆笑容瞬間僵住,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她活了二十一年,憑借着這張臉和這副身段,從小到大,隻要她稍微示好,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她的誘惑。
無論是學校裏的教授,還是體制内的領導,甚至是商場上的大佬,無不對她趨之若鹜。
她本以爲,陳精就算再正直,面對自己毫無保留的奉獻,也總會有心動的一刻。
可眼前的陳精,不僅神色冷漠,不爲美色所動,反而一眼看穿了她的僞裝,直接點破了她的目的。
這讓她瞬間有些手足無措,之前精心營造的魅惑氛圍,也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知道,事不可爲。
陳精不是那些沉迷美色的凡夫俗子,用身體做餌這一招,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。
短暫的錯愕之後,原田明器收斂了所有的媚态,撇了撇飽滿的紅唇,臉上突然換上了一副小女生撒嬌般的委屈模樣,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鼻音說道:
“沒想到陳區長竟然是真君子,居然能有如此自控力,我真是太佩服你了。”
她輕輕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,也帶着一絲釋然:
“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索性明說吧。”
話音剛落,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。
原田明器突然雙腿一彎,徑直跪在了陳精面前。
她的動作又快又幹脆,絕美的臉龐此刻沒有了絲毫魅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鄭重。
陽光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,泛着聖潔的光澤,與她之前妖娆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“求陳區長幫我一件事。”
她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,卻異常堅定,“我想查到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,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。”
陳精瞳孔微微一縮,臉上露出納悶的神色。
他低頭俯視着跪在面前的絕色佳人,那大胸細腰的完美曲線在晨光下愈發驚心動魄,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沸騰。可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,伸手将她扶了起來,指尖觸碰到她溫熱柔軟的肌膚,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微一動,但語氣依舊冰冷的說道:
“先把衣服穿好再說。”
他的手指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道,将她拉起身來,然後轉身拿起沙發上的職業裝,遞到她面前。
原田明器愣了一下,看着陳精遞過來的衣服,又擡頭看了看他依舊冷漠卻沒有絲毫亵渎之意的眼神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。
她順從地接過衣服,卻沒有立刻穿上,反而怔怔地看着陳精。
陳精見她不動,眉頭微蹙,幹脆上前一步,親手拿起衣服,幫她套在肩上。他的動作很輕柔,帶着一種純粹的關懷,沒有絲毫占便宜的意味。
他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她的肌膚,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感,卻始終保持着恰當的距離,既尊重又不失分寸。
“你的事情聽起來确實很有意思,我很有興趣。”
陳精一邊幫她整理着衣領,一邊淡淡說道,“你想請我幫忙,我也願意幫你。但我有一個要求,以後不準再用自己的身體作爲交易的籌碼,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清冷,卻比剛才多了一絲溫度。
原田明器怔怔地看着陳精近在咫尺的臉龐,看着他專注幫自己整理衣服的模樣,感受着他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,眼眶突然有些發熱。
長這麽大,除了那個早已去世的保姆,從來沒有人這樣純粹地關心過她。
那些接近她的男人,要麽是貪圖她的美色,要麽是想利用她的身份,從未有人像陳精這樣,在她毫無保留的誘惑下,還能保持着尊重和關懷。
一絲從未有過的情愫,像種子一樣,在她心底悄然萌芽。
她看着陳精棱角分明的側臉,眼眸裏閃過一絲明亮的光彩,那是對男人産生好感和愛慕的眼神。